谢霖的无声的反抗也与他无关。

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只会让他们渐行渐远。

“我那么多年供你读书，供你出国留学，你倒好，学了些什么回来？”

男人无奈的叹口气，平静的好像刚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发生了。

就看到他的儿子和他年轻的爱人搂抱在了一起。

两人视线相对，顾清和盯着他肿起来的半边脸，张了张嘴，最后率先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

念头一形成，谢霖就有些耐不住了，不像他爸，想要的从来都是徐徐图之。

“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垂着头，一言不发的抿紧双唇。

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即落在了谢霖的左脸上。

男人勃然变色，推开房门走进去。

否则惊动了猎物，最后只能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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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被狗吃了吗？”男人将顾清和拉出来，护在身后。

也是把他儿子送了出去。

谢霖被打得偏过脸，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盈满口腔，又逐渐变成在喉咙里翻涌的苦涩味。

哪怕是现在。

或许，他应该再做些什么，至少不能再这么等待下去。

但是又拿他唯一的儿子没办法。

逐渐察觉到异样的男人，出差中途返回家中。

“烦不烦的。”

“等一下？你爸他——”这是他小爱人的声音。

顾清和全程没有吭声，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当从顾清和身旁走过时，他侧过脸看了对方几秒。

也不存在什么怕不怕的。

确实是被他给宠坏了。

但是既然人是他宠出来的，打不得也骂不得，活该是他受着。

断了这个念想。

＊＊＊＊

谢霖一言不发的从床上下来，在他爸的注视下，缓缓走向门外。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谢霖老爸和顾清和。

谢霖拒绝，“不需要，我一直都很清醒。”

谢霖老爸开口，语气沉沉，难辨喜怒：“能告诉我这是这么一回事吗？”

就好像连思考晚餐吃什么，都比眼前的事情来得重要。

顾清和从18岁就跟了他，到现在24岁。6年的时间里，男人对他一直是纵容的，不管他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在男人眼睛都好像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我还说错了？”听了回答，男人怒极反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去反省一下！”

除了气的想笑，心脏也跟被攥紧了一样，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年不够，就五年，五年不够就十年，再深的感情也总有被消磨掉的时候。

顾清和顺从的张开嘴，探出舌尖与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最后，只能勉强平复了下胸口的怒气，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刚好这段时间公司打算往国外开展业务，你回去收拾收拾，过两天我让其他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装不知道都难。

顾清和笑道：“你都知道了，还需要我说什么，人都走了还作戏给谁看。”

被撞见的当天。

好一会儿，男人开口说道：“你也成年了，下个月我们就结婚吧。”

他主动走了上去，谢霖老爸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身，落下来的吻一如他本人的性格。

男人笑了起来，声音透过胸腔传到顾清和耳里。

缓缓开口说道：“清和，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还年轻，就算想玩也不应该找他。”

短暂的沉默过后。

平静得有些突兀。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往日和善的眉目狰狞了起来。

后者愤愤的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这时候再想去撇清关系除了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以外，还有什么作用？

唯一在乎的是顾清和的想法。

“你这是在干什么？”男人怒不可遏，二话不说扬起手。

顾清和恹恹的靠在对方的肩头，“你都开口了反对有用吗。”

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里面的人带着些许慌乱。

顾清和的笑容逐渐变淡。再开口时，又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像是一个永远都不知道忧愁滋味的少年。

“以后他需要的是一个妻子。”

谢霖老爸的暴怒与他无关。

在即将靠近卧室的外面听到了争执的声音。

门关上了。

只要对方愿意，他可以不计后果的跟他爸闹翻。

他可以不在乎他爸是什么态度，反正父子俩的关系本来就没什么好到哪去。

完全不给一丝反驳的余地。

不，更正确来说，看起来更像是他儿子在强迫对方。

仿佛事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