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因为他被皇帝的话所感动，而是因为皇帝的手已经向下摸上他的大腿。

酒意迟到三年的质问，“寡人大可帮你一起查，你却从不求助于寡人。”

谁能来救他呢。

他环顾四周，发现殿中的陈设竟与自己记忆里一般无二。按理来说，番邦小国和各地的贡品如流水般进入皇城，皇帝宫中的陈设应当是经常更换的。

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梁若华咬了咬后牙，试图挣脱绳子。

梁若华在意识到自己将昏过去前，如是感慨到。

“你们在一起了，对吗？”皇帝的话语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回陛下，是的。”

“若华，寡人真的很想念你从前在寡人身边的日子。可你出了宫之后，简直避寡人如蛇蝎……寡人对你这般好，可你也还是要逃离寡人。你知道吗？寡人等了你三年，你却一次也未来见见寡人。但寡人想，你只要查清了梁家当年的真相，你总会回头看看寡人的。可你——”

“有些事只能臣自己来做。”

说到这，他呼吸一滞，

但皇帝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冷笑一声，

刹那间安静。

听见江擒的名字，梁若华忽然抬头，对上那双眼神复杂的凤眼，皇帝的眼边俨然已经染上红色，这让他的眼睛暂时减弱了帝王的威压，显露出男人的软弱和可怜。

其后皇帝便挥袖将桌上的茶盏摔落，那上好的贡品瓷器便摔落在地面上，发出短暂而清脆的碎裂声。而皇帝本人胸膛还在强烈地上下起伏，哑声道，

皇帝坐在床沿，指尖轻柔地抚摸过梁若华的面庞，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皇帝蓦然轻笑，带着梁若华看不懂的苦涩。他的手停在梁若华的大腿根部，没再动作，

“与他并没有什么干系。”

“寡人很想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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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华微微扭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捆住，双手被捆缚在身下，梁若华的胸膛只能被迫挺起，而自己的双脚则是大大张开，固定在床尾的柱子上。

床边，皇帝幽幽地看向梁若华。他已经换了单薄的寝衣，勾勒出男人流畅的身体曲线。他的眼中有一种梁若华害怕的欲火，浓浓地燃烧着。

“陛下。”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既然这样，梁爱卿就不要怪寡人了。”

梁若华紧闭上眼。他不是个傻子，不会不懂皇帝话语中的含义。

“陛下，您不该如此。”梁若华终究还是出了声，他的手脚已经叫麻绳捆得血液凝滞，根本使不上力。

“别挣扎了。”

梁若华偏过头去，躲开皇帝、同时是他过去的爱人的注视。尽管皇帝也许会大发雷霆，但他并不会否认自己爱人的存在，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

梁若华睫毛轻颤。

梁若华对上皇帝冷漠的目光，尚且还没来得及咀嚼出皇帝话语中的深意，便感觉后颈一疼，眼前忽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若是旁人叫天子这样纠问，指定要匍匐于地乞求原谅。但梁若华是谁？他做过皇帝的大太监，更做过皇帝的枕边人，见过皇帝太多瞋痴怒骂的模样，他声音轻轻的，与旁人印象里那个冷面督公判若两人，却是皇帝熟悉的模样，

“宴会已经结束了。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是因为他吗？那个叶家的小子？”

梁若华再次醒来之时，是在皇帝寝宫的大床上。

梁若华的声音依旧是轻轻的，带着安抚的力量，

皇帝在梁若华的面上落下一个羽毛一样轻的吻，手指游离地在他肚脐处打转，他几近痴迷地向自己久违的爱人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