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探

“不是。”她因为扳回一城而露出了笑容。

说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本笔记。

那个每周都要收到定时汇报近况的姐姐，怎么会接受妹妹这样古怪的想法？

第二杯咖啡快要喝完的时候，她的视线终于笔记本上离开，抬起头来，眼眶略微有些发红。

“呜……不是安慰我的话？”

“当然不是。”

陈甜甜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咖啡。

自己怎么会编出这么肉麻的话？

陈甜甜看到她的耳朵微微有些红。

她站起身来，在陈甜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主管啊，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工作不是很顺利，总决定自己没有才能，我该怎么劝她？”

雪莉说。

“喏，答应你的东西。”

“我对姐姐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从未见面，只听过声音的人。”

“所以我跟她打了个赌，没想到她那个较真的性格，还请了她的同事作为监督人。”

——你就是那个百万人里仅有一个的存在。

想要逃避，想要离家出走，想要放弃自己……

陈甜甜看着面前一字一句认真阅读的林雪莉，心想。

她应该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然后她忽然陷入了沉默。

“我差一点就放弃了自己，直到姐姐告诉我电话里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陈甜甜忽然明白了。

“我姐姐在凌泉区研究所工作，之前她同事测试声纹识别装置的时候，拿我们俩的录音试验过了。”

以往陈甜甜在电话里常常打断林雪莉的话，而自己的话被她打断，今天是头一回。

——那个听了我半年的抱怨和牢骚，不怎么擅长安慰别人，却还是用自己的方式鼓励我的人。

她招呼服务员替两人续杯，然后继续说道：

啊，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顺便拉上夜班主管一起……

“替我转告她，只要不像陈甜甜这样总想着摸鱼，那么一定能将才能转化为成功。”

陈甜甜感觉自己又被上司坑了。

“赌我是认真跟你聊电话，然后能够从那几通电话里面找到线索？”陈甜甜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姐妹俩的脑回路还真是奇怪。”

她指着笔记本上潦草的字迹，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

林雪莉如获至宝地接过来，一边翻着一边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姐姐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就是那个百万人里仅有一个的存在。”

“具体原理我也不太懂，总之以目前的技术是无法区分的。姐姐说旧时代……大洪水之前的技术大概可以做到更加精确的检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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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甜甜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出声，继续听着她的诉说。

“本来按照规定是要销毁的，我用项上人头担保才能留到现在。”

“后来在车上，装作姐姐跟你交谈时说的那些事也都是真的。”

“那么林小姐，你们姐妹俩这么编排我，应该不是为了测试我的听力吧……”

“姐姐装作我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