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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依北挑眉一笑，拿起她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空空的酒杯举在乔亦的面前，“靠你自己。”

乔亦用舌尖舔了一下拇指上的奶油，提起嘴角道，“我总不能，把送我们袁儿回家的任务老是推给阿姨呀～”

隐隐约约颤抖着，混着让人意乱情迷的酒气和娇艳欲滴的绯红色。

歉，是不是打断你了。”

“乔亦…她唱完了？”纪依北问出口的时候，左手掌心不自然地握了一下洗手台面的轮廓。

宸儿喝了不少酒，却责备着乔亦不够朋友，竟然一口不喝。

两人间的对话似乎都松懈了一口气，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被刻意压了下去。

袁超男彻底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的环境，“啊，到了啊。”

“啊…”袁超男有些不知所措地应了一声，将手指尖插在了牛仔裤兜的边缘处。

宸儿见计划落空，朝乔亦瘪了瘪嘴，却不见对面那人有什么反应，煞无介事地咬着嘴里吸管，嘬着手里鲜红的番茄汁。

乔亦紧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抬起头来控制好情绪，“上楼吧，太晚了还是住我这吧。”

热闹的气氛遮掩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事，奶油也变成了很好的面具爬到了脸上。

“好好好！”宸儿朝着乔亦挤了个眼睛，递给袁超男一杯 Zombie。

“嗯，已经下来了，大家准备切蛋糕呢。”

这座城市没有黑夜，斑驳的光影从车窗上飞快地略过，又轻轻地落在那女孩熟睡的面庞上。

乔亦却如同打草惊蛇的农夫吓得自己整个人缩到了方向盘上，还不小心触到了车笛，猛得一声划过黑夜，吓得车里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唔…”袁超男觉得鼻息间的空气拥挤又炽热，嘴唇微张呓语一声，似有似无地接触了一丝丝冰凉之感，就半秒钟不到的样子，梦里的她正寻着这丝感觉意犹未尽。

纪依北敛起了刚刚有些不愉快的情绪，转过身看着袁超男有些微红的脸，“没事。乔亦，她……”

袁超男也喝了点儿，酒精替她遮住了本来的脸色，心头上热乎乎的，整个人心情也变得轻盈起来，“那我再陪你喝一杯吧。”

乔亦下意识刚想抓回袁超男伸过去的手，纪依北就抢先接过了酒，“我也陪你喝。”

乔亦将头埋进方向盘里，在黑暗中使劲闭紧眼睛做着悔恨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扇自己几个耳光，如今这副怂人模样可真是一举毁了自己在风流界的道行。

乔亦关掉了车里的音乐，将空调温度调得更舒适些。兴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袁超男的呼吸变得厚重起来，车子在楼下停了很久，乔亦却一直没什么动作，只是歪头看着靠在车窗上熟睡的人。

乔亦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凑过去，离得越近越觉得脸上每一个毛孔都滚烫非常，似是那人面上的酒气惹人痴醉，又或是自己忘记了呼吸，使得血液缺了氧一股脑地就冲上了头，每近一分，就仿佛要被慢慢逼近的热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