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在某种意义上，是纯粹的。

根据相关人员分析检测，所有的监控系统全部都是承受不住某种精神力量而崩溃的。

戚柠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却有疑问。

老鬼这边，接下来带着戚柠在帝都周边闲逛，其间的所有支出全部是老鬼负担。

并非可以损毁。

这小姑娘真的非常奇怪。

老鬼没忍住，单手按在腹部，笑的停不下来。

“戚柠！”

“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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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了，它。”

看到戚柠一本正经的走向兰格家族的大宅，老鬼唇角的笑容许久没有平复。

“你想教我，难道还想收钱？又不是我求着你。”

“干了一辈子坏事，突然想做一件好事，我看你对很多事情并不熟悉，所以想教教你，不收钱。”

“对，你没求我。”

老鬼帮着戚柠调查到了米拉的身份信息，随后载着人出发了。

兰格家族尚且留在别墅中的人，上到早已赋闲的兰格老太爷，下到不满周岁的孩子，以及家中的仆佣，全无活口。

调查周边的监控，所有的监控全部坏掉。

老鬼勾起唇角，驾驶车子离开。

“嗯！”

恶的纯粹。

这消息在内部一经公布，很快引起了震动。

之后的调查，兰格家二公子在酒吧被一个女孩子杀死，调取酒吧摄像头后，只看到了模糊的影像，即便有专业人士的帮助，仍旧调取不出清晰的面容，进展陷入僵持。

“我叫老鬼，你叫什么？”

非刻意的情况下，很难做到将全部的监控设备同时损毁，除非是凶手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一个没留？”

同时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环境，造就出这样性格的女人。

“是没有问题，你为什么要等我？”

男人：“……”

必要告诉我。”戚柠无法理解，“反正我要杀人之前，肯定不会告诉他。”

最搞笑的是，老鬼只知道她的名字，对于她的出身和背景，一无所获。

几天后，她终于想起要和米拉去要钱。

似乎什么都懂，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老鬼趴在驾驶座，笑道：“我在门口等你，你自己没问题吧？”

打开车门，坐上车，毛色雪白的狗被她塞到后座。

约么行驶了半个小时，车子在兰格家族前停下。

天真，可以打败一切，包括黑魔法。

“走吧，不然就走不了了。”

在他们离开半小时后，星盟警署来到兰格家族，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前后不到十分钟，戚柠从里面出来，手里还牵着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