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可能。

以至于远远还能听见肖飞充斥着震惊的话：“卧槽，你疯了……”

到那时几十倍的利润，资本家看见了大概都要落泪。

就很酸！

因为有种错亿的感觉。

也有人灵机一动：“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些古董四十五万我全收了。”

一众古董店老板：“……”

而且他今天之所以直接应下了秦子轩开出的价，主要是想借他的手打开市场。

难道是为了那些黄纸？

因为照现在的价格算，方言钦还能小赚一笔。

方言钦居然真的坑到了一个冤大头，不仅一坑就是一百万，而且看这个冤大头的架势，显然还能继续给方言钦贡献不知道多少个一百万。

所以他也懒得和这些老板扯嘴皮子了，以后干脆就都和今天一样，卖古董送黄纸……不对，是买黄纸送古董好了。

不过这些人显然也不蠢，虽然把不准这些古董的真假，但是出的价依旧不算高。

最主要的是——

一众古董店老板：“……”

“我出四十八万。”

也是因为他爸和叔叔都在边省，真等他们赶过来，至少是后天的事情了。

但他们只听说过有人花几十万几百万去请符篆的，可从来没听说符篆也这么值钱的。

想到这里，他们忍不住地看向了博古架上的那些古董。

哪知道听方言钦这么一说，这些古董店老板顿时更慌了。

其他人见状，随即反应了过来，暗骂了那人一句‘人精’之后，也纷纷出起了价。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迎来了开门红。

等到这种黄纸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之后，他肯定是要涨价的。

总不可能是因为方言钦店里的这些古董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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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的眼睛真的有这么瞎……

事实上，那些黄纸一张的成本也才不过一千块钱。

说好的约架呢？

说好的假古董呢？

“我出五十万。”

一众古董店的老板的耳朵里，就有些不对劲了。

“那老板你先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问，问就是后悔！

……

然后他们忍不住琢磨开了，所以秦子轩为什么会上当？

说好的戏弄呢？

怎么突然就过渡到开始约架了，不至于不至于！

所以他们原本笃定的想法瞬间就动摇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开口劝说的时候，秦子轩已经干净利落地掏出手机结了账。

方言钦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没解决。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出的价也已经比之前厚道了不少。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些黄纸了。

所以说完，他就直接抱起那堆假古董，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肖飞，火急火燎地跑了。

所以他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准备留着这些古董了。”

想到这里，他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