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说出来的每个字有多么不确定。

“呵，涅槃真的是说得好听了，你就是一只怨凝而已。会死，会马上死。”那个声音没被他激将到。

为了提防踩雷，百折十分识趣地往边上挪了挪，施了咒暂时装聋。

路寒舟心里莫名其妙打起了小算盘，笑了一声。

，故而不参加也不举行这些正道的考核。路寒舟寻了个屋顶躺着，任凭百折翻来覆去把他身上的灰擦干净。

这百折在原著中跟着路寒舟三年，完全就是由他教大的，算是路寒舟唯一的朋友，知道不少他的秘密。

他捂了一下被拉扯到剧痛的心口，但丝毫不惧笑道：“路寒舟，你就这？有种杀了我啊。你管我为什么查？关你屁事，现在活着的是我不是你。”

他枕着坤兽转了个身，背开江宁灼，问道：“当年路家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家人都死于大火啊？”

路寒舟耳边又出现了那个声音，他嗤笑一声：“你为什么要知道这段过往？”

看着路寒舟渐渐翻上去的白眼，百折不敢说话了。

等反应过来又敲了一下百折的头，“厉害个屁！他们宗主在狐妖忆阁都是我救下的！”

路寒舟别过头躲那道视线，敷衍道：“咳，对啊，对啊，可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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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阁主，你不是之前和我讲过你在封宗学过一段时间吗，真的很严？那封宗是不是很厉害？”百折满眼期待问。

趁此机会……

负责封宗弟子灵根检测的人正是青提师尊，此时元顾就挤在人群最前面笑容满面与他交谈。

放低声音结巴道：“当年涛花门……路家女主人不是被发现是魔修吗，好像一直遭人诟病不少。后来好像又传言涛花门助魔扶妖，许多正派子弟上旭日山讨要说法时，忽然天降大火……”

朝下面的人群看去，话里醋意十足：“这元顾怎么想的，和让惑了神一样，尽往那些门派里钻。尤其封宗，那地方严死了，在挽香阁不见他这么积极。”

“阁主你也没和我细说过啊……这些都是我听的江湖传言……”

与他十几丈之隔的江宁灼似乎收到感应，抬头朝这边看来。

这个借口百折倒是信了，他唯唯诺诺半天，得了路寒舟五次三番的保证后才开口。

他话还没说完，路寒舟就冲他脑门上一弹，“你是强盗吗？”

不过这么一说，路寒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百折抓起坤兽的虎爪擦了擦，说道：“阁主要不咱们把他掳来……哎哟！”

路寒舟一向不提过往，这一问让百折有点慌，“啊？”

长他人志气的行为实在不可取。

他在试探对方会不会应下“路寒舟”三个字。

这原主到底是怎么把这个呆子养成这样的，都学会掳人了。

“没事你说我就有点记性不好最近。”他指了指脑子编了个借口。

经过这几次下来，路寒舟已经发现了，这个声音是来自他内心的。他起初猜测是狐妖忆阁的幻境导致的，可此时狐妖忆阁早已烧成了一抔灰。

他由于盯着天空太久，打了个喷嚏。

陈述道：“你连怨凝都不是。”

不过掳来江宁灼讹三百石灵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由此他猜测，这是原主的思想，或者说，是原来的路寒舟的心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

坤兽看着自言自语的主人，歪了歪头。

路寒舟不愿与他斗，似乎自己心里的想法总能被他窥探到一些，这让他有点不舒服。

况且这个声音每次出现，真实感都会在他心里弥漫，恨意也仿佛生根在他的骨髓里吸着他的血肉变大。

盘踞在他心口的怨火似乎能被对方操控，强大到像是在汲取他的生命。

路寒舟起初还认真思索他话里的内容，可之后无语道：“什么叫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