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秘密得以埋葬，路寒舟坐好了身子，主动侧着头去够江宁灼的唇，两人不一会就又开始难舍难分。

身下的填充感传来，路寒舟彻底老实了。有时候哄一万句都不如这个威胁来的有用。

“……”

“恩，不要，凉。”路寒舟狠狠在江宁灼下巴上留下一个牙印。

“我来看看好了没。”江宁灼边说手就边往过伸，确认药膏干了后又揩了把油才满意把手飞速拿开。

“你亲亲我就是真的。”江宁灼眼角泛着笑意。

“天鹅绒？”江尘把最后的书整理好免得百折动手，说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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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路寒舟哪里肯听话，他根本就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

哄道：“寒舟啊，药必须得涂好，再忍一下。你想孵蛋那不得保养好吗？”

江宁灼满意地回了房间，看到路寒舟正握着扇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扇着自己涂了药的地方，这药膏得干了才有用。

江宁灼最懂他了，直接把人紧紧抱着，低头安慰道：“好了，不丢人，小恶龙孵蛋的事只有我知道，不会告诉别人的。”

“真的？”路寒舟有点不信。

他现在膝盖还在疼。

百折心里莫名油然而生一股对路寒舟的歉意。

“你！！”路寒舟耳根红的要命。

一只手拍着路寒舟的背安抚，一只手伸手去挖了木桶沿上的鹿皮膏药，朝水下伸去。这药治治擦伤那也是绝对的疗效好了。

路寒舟扶着木桶两边，靠着最后一丝清醒质疑道：“谁涂药这么涂？”

江宁灼将他并拢的膝盖推开，把药缓缓揉开，动作轻柔至极，连水都没掀起什么波澜。

办学结束后的百折靠在桌子上刚打算上楼看看拜师的那位怎么样，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宗主挽着手从四楼朝下看。

“一百年……”路寒舟瘪瘪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转身趴在江宁灼怀里，来掩盖自己丢人的事实。

路寒舟装作不情愿，“你刚才还没亲够？”

江宁灼坏笑抱着他，“这叫因人制宜，路阁主大兴办学，不会连这种简单的教人之法也不知道吧？”

百折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出了挽香阁大门。

路寒舟咬紧牙关，再也不愿意理这登徒子一秒钟。

江宁灼乐的如此。

他骗路寒舟的，他绝不允许路寒舟再坐在那颗蛋上。

都不管用。

江宁灼将人抱了过来，为避免磕到就放在自己腿上，帮他穿裤子，说道：“好了好了，孵蛋不是这么孵的。我刚才探过了，这里面是灵兽，照你这母鸡孵蛋估计没个一百年根本出不来。”

……

江宁灼别无他法，只好把药抹在了自己别的地方，然后将路寒舟架起一些，又重新放了下去。

江宁灼感谢他把自己放进来，就没使唤他，转头看着那边忙里忙外的江尘，说道：“江尘，去外面市集上买些天鹅绒回来，越多越好。”

之后漾起的水声让他没了反驳余地。

不知道是许久没泡灵泉还是这新身体的原因，路寒舟觉得比往常更舒服了，而且有些精神恍惚，觉得热，让他止不住往江宁灼身上靠。

正好今天累了一天，他还没来得及和百折单独相处。

“那是我亲你的。”江宁灼老实道，这主动和被动的区别还是有差异的。

他有些失望，为了不把这些药膏搞湿，只能忍着心里的小心思。

……

路寒舟看江宁灼过来，想起他刚才在木桶中的讨厌劲，警告道：“你离我远些！”

百折这次十分识趣地敲了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