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的事，你是活该。”

萧归：“……”

萧归思索斟酌着措辞，好久才说了一句，“刘宣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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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伯乐得不碰他，干笑了两声，退出去了。

冲动是魔鬼。

“他明面上并无过错，空口诽谤也站不住脚，打一顿消气可以，若是杖杀，只会让世人和朝臣非议皇上是个暴君，滥杀直臣。”

温无玦讶异地挑了挑眉头，“然后呢？”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温无玦正专心致志地给他擦药，低垂着眼皮，鼻梁笔挺，唇形精致。

太学里面都是些年轻的学子，未入仕途，一腔热血。他们很多时候能为民请命，能揭露贪官污吏，能直戳民间时弊。

萧归想说王保也有问题，不过他感觉他都没有必要说，他相父好像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坐在矮榻上，温无玦半蹲下来，将萧归的裤管往上提了提，皱眉看着伤口上的鲜血。

萧归哼道：“他算个屁的直臣。相父知不知，他在民间散播舆论，想要诽谤你的名声？”

原本包裹的纱布已经撤下了，伤口处长好了的粉红色的新肉今晚再次受伤，隐隐冒出鲜血，瞧着有些狰狞。

萧归郁闷道：“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这都要怪你那个护卫，下手忒重了。”

就因为如此，太学也容易成为一把好剑，被人操作利用。

“对啊。”萧归这才想起这事，不满道：“相父干嘛留他的命？”

萧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克制住自己汹涌的冲动。

萧归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其实那不过是他胡诌的借口。

不过搜肠刮肚想想，也不是没事说。

他拉过一张八仙椅，凑到温无玦身边。

看似无派无争的表面之下，早就不是简单的太学生了。

刘宣当然有问题，温无玦不用去查，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擦完了药，温无玦抽出帕子擦了擦手，走到案边坐下。

温无玦盯着萧归，敏锐地察觉到他对权术的生涩。

“药膏给我。”

萧归不明觉厉，“杀了不就行了？”

温无玦将药膏扣出了一抹儿，轻轻地涂在伤口上。

温无玦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言。

萧归大喜，把药膏放进他手心里，顺带滑过他冰凉细腻的手腕，心满意足地伸出了腿。

魔鬼、魔鬼、魔鬼。

管，亲自动手。

“皇上觉得刘宣有问题，那么，该怎么对付他呢？”

“都伤成这样你还不能安分一点？”

温无玦摇头，“杖责八十，皇上就是想杀了他吧？”

他微凉的指尖划过萧归的皮肤，激起他浑身鸡皮疙瘩。

忍不了萧归在旁一抽一抽地倒吸冷气，装模作样，温无玦烦躁地把笔一扔，索性站起来。

“你刚刚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