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撇过头，不肯讲话了。

他平淡地说着，他和西奥多从来没谈过感情，同学情谊都比他们约会时产生的感情多。毕竟他不是哈利，在他这里，不讲道理的迷恋有一次就足够了。

这样的事并不是没发生过，他在走廊一心要让哈利生气的时候就刻意地提起过和西奥多的事，那时候哈利气得把他推到了墙上，在德拉科记忆恢复后第一次对他生气。

“我和他很像，哈利，这是我们不可能真的喜欢对方的原因。我们都拼命地想要获得父亲的认可，遵从父亲的价值观去生活，而不幸的是，我们的父亲也是一样的人。他们要我们得到最有权力的位置——但你知道，斯莱特林只有一个级长。在级长徽章寄到我家后，我们就默契地结束了来往，反正这只是个消遣。”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没跟着一起躺下去，而是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揉捏。“你关注的问题总是没有一点逻辑，这跟——”他说到一半，突然被一个猜测打断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哈利，“你别告诉我，你在嫉妒西奥多。”

“……他对你不错。”哈利缓慢地说着，握着德拉科的手掌，靠在床头，脸色难以辨别。

他的回答让德拉科觉得好笑极了，哈利和西奥多怎么能一样呢？他轻笑一声，额头凑上去，抵着哈利长着胡茬的下巴，觉得现在温馨宁静得不像话。

“你们为什么分手？”好几分钟后，他听到哈利低声问，他的手又搭在了德拉科的小腹上。

哈利点点头，“嗯。为了避免和他犯同样的错误。”

“不过我们结束得很干净，哈利，你没必要为此耿耿于怀，我和他不适合做情人。说起来，我还没有计较你那些前女友，你倒是先吃起醋了。”那年看到帕笛芙里亲亲密密的哈利和拉文克劳后，德拉科几乎把半个斯莱特林的人都讽刺了一遍，他踹坏了三四个斗柜，还把克拉布的椅子从天花板摔到了休息室。

这很管用，哈利眼里的抗拒立刻消失了大半，低声解释，“我知道他帮了你，否则你那一周会过得更艰难。我只是……呃，这很难控制住，好吗？他是你的第一个约会对象，你们在地窖里朝夕相处，现在，你听到他被捕之后又第一时间为他辩解——德拉科，我没有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我很害怕你离开我，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性。”

“你嫉妒我和西奥多？波特，在我告诉你他好几次对我施以援手的时候？”他带着一点谴责说。

但德拉科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他两只手掰过哈利的脸，俯下身子，在不到一掌的距离里观察着他闪烁的绿眸。

“你确定想知道？”德拉科挑眉。

哈利抿着嘴，无声地看着德拉科，直到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哈利已经松开了他，非常细致地观察自己。

“你看着我干什么？”德拉科拧着眉毛说。

他会把她劝走。这会对他的审判有一点好处吗？”

德拉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西奥多的确是个合格的情人，无论是外貌还是礼仪。”他停了停，故意说得又慢又吊人胃口，在看到哈利瞳孔变得幽深，还有酸酸涨涨的情绪从感应中升起后，他才放开哈利的脸，放松地窝进他结实的怀抱里。

在六年级之前，嫉妒、愤怒和不甘是他对哈利感情中最主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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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神奇，德拉科从没想过，有一天哈利·波特也会因为他和别人的亲密而感到嫉妒。

其实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只是觉得西奥多和自己有点同病相怜，他知道如果自己处在西奥多的位置上不会比他做得更好——更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