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往他身后看看，好奇地问：“哥，晴许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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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决原本的笑容在见到他们二人后已经完全收了回去，眼神里甚至有些嫉妒。他也想光明正大地带着程书谨进这个家门，对众人介绍说是他男朋友，但他做不到。

程颢喝了口茶，“她去维也纳有个音乐交流会。你要是想见她，下周一起吃个饭。”

白昭是个自来熟，已经能完美插入众人的话题中，“去邻省干什么？那边又不是旅游城市，而且听说挺不安全的。”

再挠一下，再挠一下...

程颢和苏晴许是青梅竹马，十几年来感情一直很好，两家的关系因为他们也变得更加和睦。

等人都到齐后，气氛终于热络起来，大部分的话题都落在程决身上。

一眼看过去，程书谨正襟危坐，余祈也优雅地直着腰，只有程决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上，就差没脱鞋上炕了。

等余祈弯腰去拿茶几上的茶杯，程决眼疾手快地伸手挠了下程书谨的腰，后者原本挺立的腰就像一滩水一样软了下来。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程沁大方地介绍道：“白昭，我男朋友。”

此话一出，屋里剩余四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只有白昭还在兴致勃勃地问他关于邻省的事。

“有点记不得了...好像当时出了什么事吧？”

程书谨听见这话，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余祈。面前的女人似乎是被时间格外优待的，和九年前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她的眼睛澄澈干净，皮肤白皙细嫩，穿着一身淡粉色长裙，就像古时优雅得刚参加完茶话会的贵夫人。她的一生就是被宠爱着的，才能如同太阳一般温暖周围的所有人，哪怕只是个卑微的奴隶。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程书谨身上，似乎是有些为难，回过身看向程沁。

见此，程书谨只好坐到余祈另一侧，屁股只沾了一点沙发边，甚至比跪着还要累些。

终于，程书谨坚持不住那副端庄的姿态了，屁股往后挪了五公分。

吃完饭后，余祈说要睡下午觉，就先上楼了。

等程书谨直起身，她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这么多年，书谨也长大了，变得更好看了。”

“寒假我应该会去趟邻省。”

他从之前的军训讲到现在的大学生活，一路说到半年后的寒假。

“为什么去那边啊？”

余祈拉过程书谨的手，笑着说道：“这是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叫书谨哥就好。”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拆穿，维持着和睦的氛围。

剩下五人坐在客厅里，气氛一时有点沉寂。

过了半小时，大哥程颢也到了。他是一个人来的，只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在小沙发上坐下了。

话题被匆匆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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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决一脸惊讶，“妈，你以前见过他？！”

余祈有些责怪地拍了拍程决的手，再对程书谨说道：“今天是家宴，就放松些。坐阿姨身边来。”

他笑笑，才温和道：“起来吧。”

突然，白昭跳起来，说他的司机把礼物送过来了，就急匆匆往外跑。

“好啊。”

余祈假装自己看不到身后的小动作，只专心地喝自己的茶。

或许是怕程书谨拘谨，余祈又劝了句：“今天家主也不在，听我的就行。”

午饭是厨师为每人专门定制的，小而精致的菜肴装在华贵的盘子里，再由侍奴送到餐桌上。

没一会，二姐程沁也到了。她手里还挽着个很白净的男生，有些腼腆地笑着。

程书谨呼吸局促了三分，“夫人过奖了。”

白昭也不害羞，落落大方地对众人打招呼：“阿姨好，大哥好，三弟好。”

程决耸耸肩，“我小学四年级到初中毕业一直是在邻省读的。回去感受一下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