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没忍住，又偷眼看向后视镜。

一贯冷漠的唇角也在不经意间牵起淡淡弧度：“谢谢。”

张时看着后视镜，木着脸拧开一瓶矿泉水滋润冰冷干涸的心。

身体不太好，这铁人一样的精神状态也不会改变。

陈述推着狗笼走过来，看到他：“怎么不在车里等。”

之后来到机场，没多久，远远看到陈述的身影，张时还没回头询问，就听到一声轻响。

张时帮他把狗笼放进后备箱，回来正听到严景川的解释。

严景川说：“都一样。”

想到这，他没再多嘴。

严景川打开车门，下车在门边站定。

严景川说：“嗯。”

他收起手边的文件，又转向陈述，“抱歉，这么突然让你为我的事赶回来。”

严景川抬手轻抚旺财额顶，转脸看向陈述：“连夜飞回来，累吗？”

严景川说：“好。”

陈述说：“应该的。”

距离一年期限还有大半，严景川的要求，他都会尽可能去满足。

严景川微有所觉，转脸看过来。

“我已经请过医生，没有大碍。”

陈述轻笑：“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可以赶到你身边。”

陈述给何绮玉回过一条信息，余光看到严景川抬手捏鼻梁：“困了？”

车身微微一晃。

陈述看向严景川。

陈述说：“回去早点休息。”

车厢里安静下来。

老宅？

严景川说：“后天有一场宴会，你需要和我一起参加。”

话落，他眉心微动，又补充，“可以吗？”

能满足你们某种变态的情趣和欲望吗？？

陈述看他一眼，合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

旺财自觉跳上车，坐在严景川脚边。

张时忙正色道：“严总，明天几点让司机过来接您和陈先生去老宅？”

闻言，严景川抚在旺财毛发间的手倏然顿住。

陈述说：“不累。”

很快，张时也上车：“严总，直接回恒泰小区吗？”

他不自觉收紧握着手杖的五指。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陈述示意他坐回去，再打开狗笼。

张时：“……”

好在这样的对话很快就结束。

严总你刚刚不是这样的啊严总！

秀恩爱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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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陈述，胸膛内有悄悄一道陌生的麻痒肆意划过，留下渐渐扩散却抓不清头绪的余韵，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