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川蹙眉：“什么事？”

严景川关了灯，继续躺下：“公司的事，刚忙完。”

“算了，明天再谈。”

严景川看着陈述挂断通话：“你和何绮玉谈完，我也有事跟你说。”

不过既然严景川这么说，他没有推辞，毕竟免得多走一趟：“好。”

陈述问：“还要去公司？”

吃过早饭，他就给何绮玉打了一通电话。

习惯作祟，陈述已经闭眼，只随手把他揽进怀里：“睡吧。”

开门后，客厅的灯还亮着。

“嗯？”初醒的沙哑嗓音过了一秒才在耳边响起，带着睡意。

严景川对严家公开，不代表对外也要公开。

没过太久，何绮玉上门。

严景川阖起双眼。

严景川看着床上的陈述，去次卧洗漱过，才转身回来。

—

回到卧室，他看到陈述已经睡了。

陈述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次日。

陈述说：“好。”

他和严景川现在正在“同居”，被何绮玉看到少不了会误解。

严景川说：“不算太累。”

看到严景川，他皱眉捏了捏鼻梁，看一眼床头的时间：“这么晚？”

陈述难免意外。

严景川已经进门上楼。

耳边没有传来回应。

严景川从床上起身：“我这里没什么不方便，你可以让她到这里来谈。”

严景川抿唇转身：“怎么不叫醒我？”

他的脸色：“明天不用过来，放你一天假。”

“你睡得很沉。”陈述收回手，“最近很忙？昨晚我记得你很晚才回来，累了就再多睡一会。”

“不用。”严景川回脸看他，“你今天忙吗？”

笼子里的旺财睁眼看他，抖了抖耳朵，眼皮又耷拉下来。

今早清醒的时间比以往要晚。

陈述想了想：“我要回宿舍一趟。”

他在黑暗里用目光摸索着陈述的脸，片刻后说：“陈述。”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陈述转脸看他：“醒了？”

严景川僵了僵，很快放松。

何绮玉知道他在外面住，没觉得奇怪，拿到地址后，在电话里说马上过来。

或许被他的睡意、或是身旁过于熟悉的体温感染，积攒的疲惫迅速上涌。

意外之喜，张时猛地醒了：“谢谢严总！”

窗外一片大亮。

严景川再醒来时，睁眼就看见身旁陈述正单手握着剧本翻看。

只有同样熟悉的平缓呼吸渐渐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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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说：“何绮玉的事，你这里不方便，我去宿舍跟她聊完再回来。”

然而在床边坐下时，陈述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