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说：“对。试镜的事。”

房间里，琴声、清香、暖光，该有的一应俱全，气氛正好，餐厅的布置比他想的更周到。

见到客人准备离开，琴声停下，角落里的女人站起来安静等候。

感觉到掌心熟悉的触感，陈述这次不需要再低头去看，随手把严景川伸来的手握起，任由他的五指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严景川脊背微僵，“好。”

“不用担心。”陈述说，“当面看不出破绽，二手的消息更不能看出什么。”

听到陈述的声音，严景川说：“对。”

严景川才抹平痕迹：“早去早回。”

他很清楚不该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骗取陈述的信任，偏偏正确的是非观念总是反应太慢，话说出口，他就不再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陈述看她一眼。

不论严津清有没有安插人手，或安插的人是不是她，防患未然总没错。

陈述说：“顺利的话，一天。而且就在本地。”

陈述说：“嗯。”

严景川皱眉：“这次要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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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会意，转而问：“那这顿饭？”

严景川压着唇角不自觉的笑意：“好。”

餐桌面积不大，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更显得空间狭窄，微微倾身几乎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陈述低头拿起刀叉，“吃饭吧。”

严景川又是片刻沉默，才道：“不是没有可能。”

严景川目光稍偏，面不改色：“是祖父的安排。”

陈述把剧本手机装进口袋，随手把外套搭在臂弯。

严景川就近看着陈述的眉眼，正想往前——

自从误会这顿晚餐别有目的，陈述不再分心，集中精力放在这顿饭本身。

严景川站在他身侧。

他也想知道，陈述对他的配合，会做到哪一步。

陈述扫过他已经抚平的眉间：“你担心老爷子在这里安排人手？”

她和韩山约好明天见面，上午就要出发。

犹豫只在半个瞬间。

饭间，陈述提前跟严景川报备出行。

严景川看着他。

川眉头微蹙，他才看过去一眼，随口问：“这里是严氏的产业？”

到第二天一早，陈述依旧和严景川一起出发，在楼下道别，分别上车。

饭后。

严景川也起身穿回外套，走向陈述。

看着陈述挂断电话，严景川问：“明天又要走？”

这件事他在餐厅就提起过，严景川没再说什么。

拿到《无名》的新剧本，他会尽快和韩山见面。

两人一起离开餐厅，坐车回到住处。

但陈述的专注，只是一场“配合”，只是出于一场“做戏”。

刚进门，陈述接到何绮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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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