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兮问出了一个自己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他心中的孤寂和茫然，估计比自己还要深刻几倍吧？

“什么东西？”

墨凌潇摇摇头：“师父是少数我也看不透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谁。他和顾仙医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复杂，似乎是仇人，似乎又是多年的老友。”

楚言兮点点头：“嗯！”

“你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和我师父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可是墨凌潇……

“师父告诉了我一些有关你的事，却始终没有告知我自己的身份。”墨凌潇道。

看到楚言兮惊讶的小模样，墨凌潇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墨凌潇自然看出了楚言兮心中所想。

“不止。”墨凌潇摇了摇头，“很久以前师父便告诉我，龙玉和我之间有一种坚不可破的灵魂契约，只有我的命定之人，才能够再次契约龙玉。”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赶快开始修练吧。”打定了注意要赶快变强的楚言兮，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来他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就和当时的她一样。

“我把龙玉……契约了……”楚言兮的眸中尽是惊讶之色。

“你知道凤凰火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他依旧那么多次在自己因为对真相的渴求而偏执的时候站在自己身旁，不断安慰自己。

“所以你要努力去寻找真相，当你找到真相的时候，有关我的一切，也会同时水落石出。”

原来是这样……

自己是墨凌潇的命定之人？

墨凌潇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他的命定之人？

他伸手摸了摸楚言兮柔软的额发。

“据我所知，师父之所以想要得到凤凰火，就是为了日后将凤凰火留给你。却没有想到顾仙医在刚发现你身份的时候，便将凤凰火直接交给了你。”

他的身份一定也十分不简单吧。

“我不知道。”墨凌潇却摇摇头。

楚言兮猛然想起，自己是仙界小公主，那墨凌潇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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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很早之前，便开始寻找你了。”墨凌潇轻轻道，“所以你说，我为何知道那么多关于你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楚言兮愣住了，她不是……

不过现在，还是赶快吸收露凝神湖中的灵力要紧。

现在她已经越来越逼近了真相，但是他却依旧找不到答案。

她一定会很快变强，找到一切真相，找到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找到墨凌潇是谁。

“原来，是这样。”之前楚言兮一直想不通的许多事情，现在突然都有了答案。

“你现在，应该已经拿到了。”墨凌潇道，“正是凤凰火。”

她一定会的。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的一切……那你又是谁？”

楚言兮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疼他了。

“当时师父之所以要保住慕瑶，就是为了让慕瑶接近顾仙医，并得到一样东西。”

墨凌潇薄而有型的唇勾起勾魂摄魄的笑意：“你可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