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确实感觉到剧痛，可剧痛很快散去，后背的瘀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瞿父也觉得叹为观止。

“讨厌吗？”晏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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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就走了？”

晏千吻着他的嘴唇，慢慢地把他压制在草地上，他亲得很温柔，又很青涩，看着瞿则的眼神是带着一股昧惑的专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了出来。

他这话没说完，就被晏千亲了上去。

这一切都仿佛在变好。

“可是……”瞿则也不知道怎么了， 发着紧张，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在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身上有着异常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从上山砍柴后开始察觉的。

晏千无辜地眨着眼睛，“你那沾了些南瓜糕。”

晏千说：“我感觉很好。”以前的他走多几步都会喘上几口气，对自己身子的那股无力消失殆尽，甚至多了几分充沛。

上山砍柴经常弄得伤痕累累，已是常事。甚至有一次他被摇摇欲坠的树木压下，这样的情况，最低程度都得受着重伤。

瞿则一愣，“我没……”

瞿则看着他，突然有些看呆了。

在他和晏千说了这事之后，也包括了谈起寻河神的过程，只见晏千思索了很久。

“晏千，”他严肃地喊了他的名字，字语从喉咙慢慢地滚上来，“我怀疑我得了不死症。”

“橘子哥，吃点我刚做的。”晏千将南瓜糕摆了出来，用筷子夹了一块送到瞿则的嘴里，期待地问：“怎么样？”

——

瞿则顿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不讨厌，甚至心脏还跳得比以往厉害，可是，他张着嘴巴说：“这样不对。”

“橘子哥，我们试试吧。”晏千认真地说。

晏千轻轻地笑了笑，“红山村的人都害怕哪天被水灾带走，橘子哥，这样我就放心你。”

瞿则沉默了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了这个词。

晏千笑了笑，“橘子哥喜欢，我可以天天给你做。”他说着，食指尖扫过瞿则的唇边，再往自己的嘴里吸取。

而他的脸色也不复以前的苍白，反而润泽如玉，他本身就长得漂亮，现在更招人炫目。

而瞿则被红山村奉为了大英雄，村长为了感谢他，免了他们家的一切开支，还逐渐得到改善，瞿父也无需这么劳累。

“试什么？”

瞿则问：“那你回来之后，有没有觉得哪里异样？”

晏千轻轻地笑笑，“试试，你会不会讨厌我？”

他和晏千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他甚至觉得河神在玩他。

瞿则苦笑了声，“不死未必是好事。”

“我感觉我像成了一条鱼，但又不像，”瞿则蹙眉地道：“我不会游泳，在海里还会痛苦，会呼吸不了，甚至会挣扎，但就是很清醒，然后，河神和我说，”他慢慢地把头转向了晏千，双眼困惑却带了些空洞，“恭喜我，我死不了。”

他寻神的目的从来没有为了自己，他甚至有了可能会死的准备，根本就没预料到会成了这样。

“好吃，特别好吃。”瞿则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双眼已经窥觊下一块南瓜糕，“阿千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瞿则的脸霎时间红了，磕巴地道：“阿千，你这是、是做什么？”

“溺海的人，真的会一直保持意识吗？”

晏千一愣，“不死症？”

瞿则的双手抓地，手背都紧张得起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