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你跟陛下说，要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别说得那么直接？都告诉别人了，还能叫悄悄话吗？”

“为什么？”乐圆问。

“哎，圆圆！”院长在身后叫，“那个营养剂千万记得按时喝，还有晚上的晚宴，主餐厅在哪里啊？”

小狼点头，板起一张脸学诺舒。

“因为他有情感缺失症，没感情的人，是不会笑的。”院长说。

“好，”诺舒点点头，“晚上主餐厅里有晚宴，到时你也来。”

没等乐圆想出怎么讨好小狼的法子，诺舒先一步离开了科奥皇宫。

乐圆把吸干净的猫条丢进白大褂背后的帽子里：“情感缺失症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院长长叹一声。

院长嚅嗫：“……我觉得，那句话之后，陛下看我的眼神变凶了。”

乐圆本来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作息，这天他等诺舒走出房间便一骨碌坐了起来，垂眸沉思。

这问题乐圆已经问过几次，没指望能得到什么新鲜答案，他又问：“你能感觉到哥哥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诺舒挑起眉：“带回去？”

“材料都是日常生活里常见的草药，不吃辛辣的就行，圆圆本来就不吃这些……”

借着床和地面的高度差，乐圆把按摩器往小狼头上一按。

等乐圆从院长嘴里听完诺舒流传在帝国里的所有故事，他们刚好走到院长在皇宫里的临时住所。

“我跟院长有悄悄话要说。”乐圆直白地说。

他瞥瞥诺舒的表情：“哥哥带回去吧。”

乐圆瞟了眼地面：“让哥哥好好休息。”

他回身在枕头边摸索半天，半颗脑袋探出床外，对小狼说：“趴下。”

“圆圆，”出检查室的路上，院长喊乐圆，“你以后能不能换一种说话方式？”

“不跟我睡，跟我走回来干什么？”院长大失所望。

“这样，”诺舒捏了下手指，“吃完有什么要注意的？”

，被乐圆用后腿蹬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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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乐圆使出洪荒之力，从背后掏出一个……滚珠按摩器。

院长把乐圆往身上托了托，语气期待：“圆圆今晚是跟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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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错了，”乐圆笃定道，“我看见他笑了。”

这两天乐圆对狼动手动脚不少次，快把小狼养出条件反射了，他听见这话，快乐地往地上一瘫，目光充满期待。

小狼说不了话，听力倒是没毛病。

院长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陛下不会笑的。”

“……是一个土方，不确定效果好不好，但肯定不会有副作用。”

诺舒看了一眼院长，没说什么：“好。”

说完，他就跳下来往外跑。

他转念一想：“不过打你不就是打他自己吗？”

到晚饭这段时间，乐圆指名要跟着院长，至于小狼——

“神……么？”乐圆嘴里吸着猫条，口齿不清

乐圆：“不。”

乐圆架着脑袋问他：“你喜欢什么？”

“不是没告诉他悄悄话的内容吗？”乐圆说，“他不知道，还是悄悄话。”

乐圆被他憨憨的表情逗乐：“哥哥要是看到你这么学他，一定会打你屁股。”

他伸出一只爪子，笔直地指向黑色小猫咪，翻译过来：你。

小狼在床下探头探脑，并没有被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