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脱口便道。随即，他紧紧抱着她，毫不松手。即便是现在的他瞎了双眼，也能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

三个月之后——

说着，林瑶玥决绝的向后退了一步，再不愿与他有任何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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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望向姬言卿那本是素心无尘的清冷容颜，墨色的眼瞳中满是决绝，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就见对面江畔军帐林立，黑旗飞舞，阵阵马奔，肃杀之气沉沉压抑而至。

他说我爱你。

他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在她的肌肤之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会？”他怎么可能爱着自己，这不可能！

我做了选择，却也为此赎了罪。剔了仙骨，打入轮回。也为与你做个了断。从此，我们相逢不相识。”

“回不去了，小七回不去了。不管是九重天，还是师父的心里。早在一万年前，便不再是小七的家了。如今的小七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保护好他，让天下重归太平。”

旋即，就见林瑶玥清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决绝，而姬言卿终是苦笑着轻叹了一口气，温润的嗓音如同当年。

“小七，我们回去吧。”

“七将军？”闻言，林瑶玥清丽的嗓音喃喃，纤细的指尖却暧昧的抚上了姬言卿的眉眼，旋即，嗤笑一声。

“有何时我与他不是死敌呢？或许这就是我们俩之间的命运。师父，小七如今只求您这一件事。无论要让小七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小七都心甘情愿。”

“放开我！你放开我！”想到这里，林瑶玥拼命的挣扎，想要从姬言卿的怀中挣扎开来。

但此时的姬言卿却固执又强硬的要命，一丝一毫都不愿将她松开。哪怕现在神力灌入了她的体内，可她依旧不是面前这位天界上古仙君的对手。即便是他已经瞎了双眼。

“师父——”林瑶玥顿了顿，终是将这个已经几千年没有用过的称谓，轻唤出口。

即便是一次次的被他拒绝，一次次的被他排斥出他的神殿，她依旧没有放弃。甚至，她也曾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上另一个人了。

“仙君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即便我如此轻薄于你，你也从来都不曾制止过我的无礼。”

他温润低沉的嗓音此刻萦绕在她的耳畔，好似带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就恍若是那寒冬中唯一的一抹阳光，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心。

就见此刻于那金色的龙撵旁，一青袍书生负手而立。本是位高权重的朝服，让他穿着的只剩下洒脱飘逸之姿。

可她单薄的身姿还没有退出多少，就被他一把重新死死的抱在怀中。

她清冷的视线扫过，却在目光接触到大军之中的最后一个将士时，忍不住浑身一震。

说着，林瑶玥的指尖轻轻摩裟在姬言卿淡粉色的唇瓣上，那冰凉而又清润的唇，就像是邀请她品玩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血肉里一般，毫不断句地一遍遍，一直说着对不起。直到她硬生生的承受以为他只会说这三个字时，却听到他忽然说了另外三个字。

可回应她的却只是林瑶玥残忍冰冷的笑容，“不必了仙君。以前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从何而来。直到你将我捡回了天界，传我仙道，教我仙法。所以我随你做了天界的将军，守护着你想守护的一切。可是一万年前，一切都不一样了。

“若是你不愿意回九重天。那么在人界，你永远是他的敌人。如今的你，吟唱了古老的誓言，永远都没有办法背叛梵云一丝一毫。可他却是大宛的摄政王。如今你兵临城下的死敌。”

林瑶玥震惊地睁大了眼眸看着他。但此刻的姬言卿只是垂眼睨着她的唇，轻吻上她的额头。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爱你。”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一直都爱你。”

闻言，林瑶玥垂下了眼眸，却是嗤然一笑。再抬眸时，她那一双清冷的墨色凤眸灼灼，巧笑言道，

而姬言卿此刻则强忍着林瑶玥的触碰，却因为他如今失了双眼，而对她给予的触摸更加敏感。

恕了你，放下现在的一切，从此你还是天界的七将军。”

这三千年里，她试过太多次了。但在他的心中，她却永远只是他的好助力，是他清除魔界与妖界怪物的好助手罢了。

下一刻，就见姬言卿强忍着的心头的那一丝躁动，平静说道，“小七，我们回天庭吧。”

我爱你？

如今他下凡，也定是受了王母的托付来这里扰乱魔尊与自己的缘分的！没想到一万年过去了，他比以前更加绝情，甚至还在人界学会了说谎。

她坚定的神情是那般的让人动容，可却是为了彻底的离开。

从他教导她仙法，手把手教她写字开始。她描出的字，全都是他的形。在她六根尚未清净的时候，便醉在了他的衣香鬓影之中，再也不能自拔。就这样过了一千年，一万年。

林瑶玥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带上白玉面具，成为梵云大军的元帅与大宛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