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清语皱眉：“啊？”

凌晨了也没车了吧……

林清语在铁门的铁杆间隙里见到外面有推车回来的人，赶紧上前帮一把，先替他推开门。

林清语：？

她怎么在这，这事说起来复杂。

“……”

傍晚降温的风吹的人一个激灵，林清语眯着眼，居然见到了顾衡。

顾衡一身黑色长款棉衣，戴着蓝色口罩，黑发凌乱，望着她也是一愣。

“也谢谢姐姐。”小学生语气有点闷的说。

林清语右耳旁刮的是风声：“啊。”

“我在这找了个工作。”林清语这样回答，思绪还飘在这个人前晚说他太晚了回去会打扰他家亲戚，所以睡网吧的情景，

林清语蓦地替这弟弟心酸。

顾衡在她抵门的情况下推着自行车进来，带的冷冽清新的寒风。在楼道旁放自行车的空位上锁着车，才慢吞吞回道：“我亲戚家在这。”

第 5 章

林清语点点头：“……哦。”

傻子啊。

顾衡心里这么想，

可这地方离他那天的酒吧那么远，敢情真要回家了得到凌晨。

“你声音大点。”

“你怎么在这？”顾衡拉下一点口罩。

挺顺利的，12号楼就在出了小巷后拐两步的马路边上。

一女人接的，说着谢谢谢谢，就是客气敷衍的谢谢谢谢。

敲门，还猫。

扭头把钱收了，没憋住的傻乎乎说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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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顾衡忍了忍，心里叹口气：“我亲戚家在这。”

“你为什么在这？”顾衡转身把车篮里的刷题本放到书包里。

“弟弟？”林清语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我亲戚家在这。”

没拉完全，露出秀气的鼻梁。

林清语扯着笑跟猫摆摆手，就专注看着慢慢上来的电梯门，任那扇门关上。

为什么我叫你弟弟你直呼我姓名？

“……”顾衡抬眼，她在门口抵着门站着，风吹的她长发在飘，整张脸皱成那啥花，没有进来。

出电梯，要推楼道的铁门出去。

林清语皱眉，想往里走，好听他说话。但抬脚那一刻又想着算了，她马上要走的人。

顾衡垂着眸，冻僵了的迟钝的眨了眨眼：“林清语。”

一个人一本故事。

林清语组织了下语言，想起问他：“你怎么也在这？”

这回声音大了，两人远远相对，四目相望，有点滑稽。

他离开后，林清语给书店上了锁，抱着白白，一路问人找了这附近的12号楼，乘坐电梯到三层楼把猫给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