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她改变策略这么说了:“你才二十岁没到，往后日子还长，还有许多经历没经历到，演戏也是长经历长见识的一种手段，你说你会写歌，你跟我们说，你自己感觉感觉说，你除了那两首小苦情歌，哪一首放人家创作人制作商面前过了关了？”

方思含蓄地翘起二郎腿，难得和这是只带了两个月的艺人交流:“我怎么了解你？”

小蔡昨天刚上任，是个女生，个头不高，也就刚好一米六，应聘优势是她真的会照顾人，细心。

方思乐了，拍拍他，化妆师不是她自己人她也不多说，站起来:“那你聪明，我也不多说了，就这么定了啊。”

这么好说话？？

化妆师正好进来化妆。

方思打量了下门口给她开门的瘦小小姑娘，猜测着说:“是他助理？给他整点好的，他吃不胖，别瘦成竹竿又不好看了，这一八五的大高个……还能长。”

顾衡低着头:“慢走。”

方思锤了他一把。

可能也因为长的很有安全感，跟传说中春风和煦的创作型新声代歌手有点气质不同的私下的顾姓明日之星，坐在沙发上懒懒的像不近人情的小少爷，一张脸不化妆没打光没滤镜也绝的很。眸子很静，面色很淡，对着三个应聘助理的，指着最没希望的她，一字敲定:“她。”

“你会！”方思把他本子拿了，跟他严肃说:“我也没跟那边小姑娘说要炒。我们单方面说炒只是给点反应，看看效果来点bg感！咱好看看情况再往圈子里打打。”

“人生要多点滋味。宝贝，这就是新开始，你越来越好，演艺圈的路越来越精彩，你的歌才会越来越好，越来越有深度。”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她走到门口还絮絮叨叨。

“打什么？安排我演戏。”小崽子随口质问。

方思对他这撩妹手段不操心，操心的是他不愿意！

保镖马龙和助理小蔡带着顾衡下车时，门口一堆粉丝和代拍的。马龙走前面，顾衡带着鸭舌帽口罩走中间，小蔡拎着一堆东西走慢了点瞬间拉后面旋转门，跟相机手机粉丝贴着周围一张玻璃片，感觉自己快窒息被压死了。

给人吹牛逼但都是实话的叹息顾衡真的太宝了，少投入高回报。

最近看来有点辛苦的小崽子没什么精神，正半听不听的朝后面招手，接过助理给的奶茶，再翻开剧本流程，边看边喝。

还能长……

顾衡要活的积极圆滑，于是多活跃:“姐你不了解我。”

不是少爷，没有背景，没有什么话不能说。只要大方向不出错，譬如他想学音乐，没有不往音乐上走，那打什么零工做什么其他活都无所谓。上学时他也要打工管饱饭。他一直还挺感恩，只是周哥有时把他当皇上不当狗。

顾衡经纪人，圈里现挺有名气会撕资源的方思喷着闻起来很齁的香水坐他沙发旁边，说:“众星公司的徐知认识吗？九五小花，最近势头猛，来凑热闹给嘉宾帮唱了……炒一波不？唱的时候给点反应，说什么话的时候也给点反应。”

他有时也能顺水推舟当当皇上，但拿他当小孩哄得看他心情配不配合。

到了化妆间后，顾衡坐到自己的化妆位上，眼一瞥，吸了口气，有点被吓到:“你怎么来了？”

那整张滋补太好而一激动就泛红的圆脸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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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要头皮发炸。

方思:“……”

虽然感觉不好伺候，但她很高兴。虽然感觉不好伺候，但走这不鸟人的风格，小蔡一路迷迷糊糊的想，就跟现在这样低头走路，脊背挺直疾步如风，能吸引一大批喜欢高冷范的粉丝……

“上综艺上综艺！”方思把他本子卷起来敲他脑袋:“我又不让你唱歌了？你又能三百六十五天都有灵感都能写歌都能唱歌都能这样参加活动行程满满吗？演戏也是一种经历！”

“噗。”化妆师噗的一声笑出来。

—

“比如我是赚钱社畜。”

盯了会儿刚做完阑尾手术让他清静了一个月的工作狂经纪人，顾衡说:“好。”

绝绝子。

下午一点到节目组的化妆室化妆，下午两点半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