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

维安:“没事，你想象力好。”

顾衡:【？】

方思没回小蔡，发信息到了顾衡手机上:【？】

谁等你？】

“……”顾衡往后斜了她一眼，调回微信:“说了吗？”

她自认自己是助理，对方是经纪人，尤其对方是经纪人，很忙碌很没法时时刻刻瞧她挤牙膏似的文字，把东西全倒腾出来，现在莫名以为，自己并不干练，还很讨打。

档期撞上是经纪人之过。

从综艺到请老师到让他去应酬。

维安到下半年十一二月的时候很忙，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经纪人:【你给我向姐姐道个歉】

顾衡沉默，一会啧了一声:“你说吧。”

问号像催促。

又联系林清语去打工。

顾白莲花:【？都是你安排的】

夏天拍海的多，冬天拍包括海的各种景。

方思:【你想怎么样？】

顾衡疑惑地翘了边嘴角，无语:【我能怎样】

林清语跟着跑地方，搬装备，对准摄像头，不知怎么就突然长了针眼。

经纪人一会发来:【给你推了跟姐姐的吃饭】

小蔡删删减减，头都大了的给经纪人发消息，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顾衡游戏都打完了，小蔡才心里悲痛欲绝的发现她好像上什么当了！

经纪人:【哼，这会你想吃饭也想得美。

维安笑麻了，问怎么回事，是人不好看呢还是景不美呢。

最后，维安:“您是喜剧人。”

颤巍巍举起手机，悲惨地想苦着脸却要表情管理:“我跟姐说你老师课程就安排在这会了，可能去周芳芳姐姐那吃饭没法去，因为又太远了。要不然就把老师课给调了。七点半你还要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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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了在大棚拍摄，现在要出的景都挺零碎。

就是这么豪横！

林清语假笑，她这是造了什么孽:“那太麻烦了。”我会以为我很厉害。

林清语:“……”

这回稀里糊涂但清晰明白:吃饭好像吃不成了。

整理小程序，兼程序员的维安眼睛都瞅瞎了。

方思:【你就给我耍大牌】

林清语有空便去，曾很老实地学了高级杂志拍照的那些刁钻角度拍摄，学以致用，还开发了新角度，自觉要加个人专项。把维安看的直乐。还鼓励她就这样干。

维安:“您随性，我把每天的工作任务都发你一份。”

小蔡一鼓作气打完字，在眼皮底下发出去。

—

林清语心里:那我骄傲了。

林清语跟他玩熟了也可大方表达不添修饰的话语:“你可闭上你嘴把我职业搞黄了我把你店砸了。”

林清语也挺忙，只说不定有规律性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