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咂吧咂吧嘴，又往她耳边凑了凑，“自从你离开后，傅雨辰经常一个人对着球场发呆。”

“你听我说完。”程程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傅雨辰说，如果你在，一定是第一！”

说这话时，小眼睛却时时在她身上打量，刚开始还野心勃勃地想探知点什么，后来却是一副败兴而归的死样。

“就嘴硬吧你。”

之前，她弟弟给一个女生写情书，脸被打得像猪头一样，惨不忍睹。

“阿姨这么凶残呀？”

“要不要请孟凯过来亲自求你呀？”

“呃……”她竟无法反驳，“你瞎编的吧？”

叶润秋见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为了配合你的演出吗？”

程程有意拉长了音调，见她不接招，程程又说：“反正。”

“何止凶残，搞不好还要来个男女双打呢！”程程悻悻地道。

程程努努嘴，故作失望地道：“原本还想告诉你关于他的事，但是看你这个样子，感觉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真的，孟凯说。”

“好什么好，隔山跨海的！而且。”说到这，程程不由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

“反正什么？”

尽管知道程程在套她的话，可她还是问了，“什么事？”

“就瞎说吧。”

咬苹果的动作突然一滞，叶润秋愣了半晌，才说：“这不挺好的吗？”

“可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叫你的名字，正常吗？”

“不信拉倒！”

“还没想好呢，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才意识到还在家里，程程赶忙趴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孟凯说，咱们校排球队在市争霸赛里得了第二。”

“哟！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而且，何书琪也要出国留学！”

说完，程程递给她一个苹果，一本正经地问：“话说，你想考哪个大学啊？”

“鬼才信！”

“反正！”

说着，程程眯眯眼，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论口是心非，她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发呆不正常吗？”

程程贼贼一笑，很得意地说道：“你不是说拉倒的吗？”

有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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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凯告诉我，傅雨辰家里希望他出国深造。”

“就这？”

“你以为我是写小说的，编得这么匀乎。”

“那你还不快些说。”小心隔墙有耳。

“拉倒就拉倒，反正……”

她握苹果的手却不由一紧，“而且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程程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如果让我妈听到，非得打死我不可。”

程程贼贼一笑，“因为你重要呗，兴许能给某人灵魂上的鼓舞？”

“说啥？你不能一句话说完。”

“猴急的，我不得想好怎么表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