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挺好？

傅雨辰愣了一下，偏过头瞥了孟凯一眼，然后回过身，望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是。”

不过，程程与孟凯并不知道，过山洞的时候，傅雨辰一直牵着她的手。

混个洋学衔回来，多风光啊！

所以，她忙改口道：“而且，出国不好吗？”

“为什么？”

沉默片刻，傅雨辰笑了笑，但笑得有点牵强，也有点苦涩，“挺好的。”

那是一所全国知名的大学，班主任开会时也常说：考进那里，你们就衣食无忧了！

傅雨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抵触，“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声音突然变得很沉重，他鲜少这个样子。

程程与孟凯对视一眼，出奇地保持了沉默。

兴许这话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嘴角一翘，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应该回吧。”

傅雨辰却莞尔一笑，“那就回吧。”

“我不希望，你就不会走了吗？”白了他一眼，叶润秋没好气地道。

“好吧。”

“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学期，也可能高考之后。”傅雨辰郑重其事地说道。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结果，她还是有点失落。

“你觉着呢？”

来的还有傅雨辰。

抚了抚额间的碎发，叶润秋强颜欢笑道：“那挺好的。”

吃完地瓜，一行人点了火把，打算闯一闯山洞。

傅雨辰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这么希望我走？”

听说很多人出了国，就像龙入大海一样，一去不回。

“真的？”

有了这个插曲，每个人都兴致怏怏。

“谁知道你？”叶润秋摇了摇头。

可转瞬一想，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张口就问，“听说你要去国外上大学？”

一个男生负责保护一个女生，程程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孟凯，傅雨辰顺其自然地保护了她。

恼怒的张婶扬言要报警要找学校，傅雨辰他们东凑西凑才凑足了二百块，是封口费，也是买地瓜的钱。

也就在那天上午，叶润秋指着不远处依稀可见的大学，笑说：“我的目标是那。”

那天的风很和顺，秀发也随着叶润秋的笑容扬扬洒洒，迎着妩媚的阳光，她微笑时很美。

“好吧。”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叶润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捂住嘴巴。

可说完就后悔了，毕竟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这么质问他？

“什么叫应该？！”她愤愤地道。

山洞的出口通向城郊，那里能看到小半个城市。

叶润秋不免有点失落，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良久，才鼓起勇气问：“那你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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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这个问题上，叶润秋没有做无意义的争辩，她随口将话锋一转，“你什么时候走？”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