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着菜出来，却没看到林却的身影。

“这点病，睡一觉就好了。”江舒不耐地翻了个身，“却哥，你出去。”

“操，药放那。”

“你可以不依赖我，但我不能不给。”

顾归珏僵持在空中的手轻轻落下，在江舒潮湿的头发上拍了拍：“小舒，你很好，也很厉害。在感情上，我跟林却，都不如你。像你这样炙热执着又炽烈的感情，谁会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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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在他脸颊上吧唧一亲，笑眯眯道：“好。”

顾归珏轻笑：“这个高度刚好，我擦起来方便，你好像……长高了。”

“你总说我毛没长齐，说我年轻气盛。我知道都对，但是顾归珏，我想在你心里，是个完整的男人。我也想给你，还有林却依靠。”

江舒没吭声，也没拒绝。

顾归珏看着客厅里在猫爬架上打盹的麻团，满是疑惑。

原来，他哥说起情话来，也可以这么动听。

他走到餐桌旁边，某个凳子上堆着林却的家居服，家居服下鼓起一大团。

“你再不吃我就真的要干点什么了。”

顾归珏的手顿了顿。

江舒“嗯”了一声，然后闷头抱住他的腰腹：“哥，我喜欢你。”

床上的鼓起沉默了两秒，翻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你进来干什么？”

“哦。”

“嗯。”顾归珏轻淡地应道，“头低下去，给你擦头发和脖子。”

江舒抬起眼眸，暗沉的眼睛里有着隐隐的光：“你真的这么觉得？”

“阿却？”“却哥？”

顾归珏将男生按在茶几旁的小板凳上：“头低一点。”

“甜点而已，你们两个今天都累了，待会多吃点。”顾归珏将蒸熟的山药糕切成小块，淋上果酱，“阿却已经在吃了，你也去吧，我这里马上就好了。”

顾归珏量了量他的脑袋到自己腰身的位置：“是成熟的男人了。”

“生病，闹什么小孩子脾气？成熟男人。”顾归珏端着毛巾和水杯进来，“起来，吃药。”

江舒沉默地低着头，过了好一会，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你不问点什么？”

顾归珏把潮湿的毛巾翻了个面：“既然成熟了，就干点成熟男人该干的事，不要赌气。”

江舒从他身后环上来，撒娇道：“不，我要等你一起。”

江舒搂着顾归珏的手更紧了，他把头紧紧地埋在顾归珏腰间。

两人在客厅里看了看，也没找见人。

－

这时，餐桌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

“外面已经够多了，还有啊？”江舒擦完头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厨房里想帮帮忙，就看到顾归珏还在案台上切着什么东西。

顾归珏轻叹一声：“抱歉，我不应该那样说。但是在郑教授这件事上，我还是坚持我的立场。”

……

淋了半个多小时的雨，终于，年轻气盛的江舒感冒了。

林却蹲在床边戳了戳主人的脸：“我给您换个冷毛巾吧。”

顾归珏拍拍他的手：“行了，该出去了，我都饿了。”

“这里坐着不舒服。”江舒别开脑袋，微微抗议。

－

－

江舒红着脸躺在床上，满脸的烦躁。

江舒拨开衣服，一只橘猫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轻咬着顾归珏的耳朵：“这个围裙果然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真好看。”

江舒生着闷气，生顾归珏的气，又生自己的气。又过了片刻，他才闷闷不乐道：“我怕你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小剧场】

身上的雨水顺着T恤的边缘不断滴落，顾归珏拉住他：“过来，我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