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和自己玩到大的小妹妹，此刻除了厌恶再无其他了，拉过陆蘅进了舒家的院门，才不咸不淡的留下了一句：“可能小九旺夫吧。”

舒尘语气严肃了起来：“说说家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舒宁舒晴的衣裳会在我房里？”

“额，这个回头和你慢慢说。”陆蘅不大想和刚回来的舒尘说这些糟心事儿，转移了话题道：“你刚刚那句旺夫是什么意思？”

“臭小子！在学堂待了一年出息了，一回来就敢占姐姐便宜，嗯？”

转念一想，若他真是上一世那人的话，乡试考个全县第一貌似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

“下辈子吧！这辈子我只是你姐姐。”

陆蘅默然，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和舒寡妇被赶走后，舒宁舒晴搬了进来。

陆蘅没心思同他说笑，追问道：“考了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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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咬了咬牙，突然对着他干净的长衫上踹了一脚：“那你装出这样子来给谁看？”

陆蘅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庆幸舒尘终于懂事了。以往他时常将她当做未来媳妇儿的事儿挂在嘴边，陆蘅念他年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敷衍过去便算了，但隐隐也有些担心这小子要是认真的，一直开玩笑下去该怎么拒绝他才能不伤他的心。

舒尘有些轻微的洁癖，对他不喜的人而言尤其严重，上前将舒宁和舒晴的衣裳往院子里一扔，顺手带上了门。

“全县第一。”

舒尘将大门关上后，带着陆蘅回到了房间，却见屋子里摆满了舒宁和舒晴的衣裳。

陆蘅愣住了，她早就知道舒尘刻苦好学，乡试应该能考个不错的名次，却没想到居然会考个全县第一。

舒尘如今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少，闻言也没像昔日拿眼一本正经的反驳她，笑道：“好的姐姐，咱们快一年没见了，和我说说话吧。”

“我刚刚在外面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给你出口气。”

见她高兴，舒尘唇角微微上扬道：“小九，我总不能白白浪费你的银子，在学堂这一年，我除了和先生学到许多，还明白了许多人情世故。”

“小九，我考上了。”

眼下见他想开了，陆蘅谢天谢地。

舒尘面色一沉，突然不做声了。

舒尘道：“他们欺负你和娘了是么？”

看着眼前端庄稳重，满脸成熟的舒尘，陆蘅忍不住想，自己上一世真正十一岁的时候在做什么？貌似还是个废物……

舒尘闻言只是笑，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能耐我何？

陆蘅脑中仿佛响起了自己白花花银子打水漂的声音，可眼下这个节骨眼，还是先安慰下这臭小子，回头慢慢找他算账。

陆蘅：“……”

陆蘅：“……”

舒尘也不躲，笑着任她踹：“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自己瞎猜的。”

陆蘅心里跟着一沉，这秀才听起来虽然没那么厉害，可一个县能考上的学子屈指可数，阿尘今年才十一……

“比如？”

舒尘：“……”

“……”

这臭小子，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陆蘅：“……”

“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今年才十一岁啊！十一！！

陆蘅不轻不重的在舒尘身上拍了下：“乡试过了没？”

不想她还高兴没一会儿，舒尘突然又开了口：“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的。”

陆蘅：“……”

陆蘅没好气：“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