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他这个年纪，就是做春梦了。

顾景珩扭头看去，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有些心疼。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还不是她一醒来，就看见兄长原本精致如玉白皙的脸上带了一些淡粉色，他醒来的时候，眼神不似以前纯澈，反带了几分欲，整个人气质完全都变了好么。

他不敢有，也有不起了，奢望而已。

她当特工时，就是一把刀，一个杀人工具，工具哪有什么思想？

林暖道：“我以前没有心愿。”

“兄长，你是不是做春梦了？”

愿？”

顾景珩被她气笑，懒懒散散道：“暖暖若不信，不如兄长身体力行的证明给你看？”

简直孟浪轻浮的可以。

空气里静的只剩下俩人呼吸。

林暖啧啧两声，视线缓缓落到他腰间，往下一瞥，顾景珩被她这一瞥弄的口干舌燥，他单手撑起身子，不去看她，“小姑娘家家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心愿吗？

顾景珩是真怕她再来一遍我的心愿就是你，他不敢听，内心深处又巴不得她再多说几遍，他摁住胸腔里异样的情绪，道：“听见了。”

顾景珩思绪被拉的很远，那时年少，他也曾壮志踌躇，也曾幻想过，后来遭逢大变，他才明白，那些壮志如此可笑。

他说完立马就后悔了。

他扭头一看，林暖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暖暖才多大？

“不过来到这里后，我有心愿了。”林暖一改刚才的颓靡，含笑道，她扭头，对上他深邃眸子，“兄长，我的心愿就是你。”

良久，顾景珩道：“暖暖，其实我……”

你就想当禽兽了？

他无奈一笑。

顾景珩惊了一跳，思绪在一瞬间清晰，林暖已经醒了，撑着小脑袋盯着他看，他道：“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夜，顾景珩睡的不是很好，起初心绪不稳定，后来睡着了，整宿都做梦，他梦见了林暖，他把她压下身下……

那你就没啥表示的？

林暖：怪她喽。

身体力行的证明？

梦持续了很久，顾景珩睁开眼，天光大作，他思绪有些乱，还从昨夜的梦中没回过神来。

“兄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林暖见他没反应，问。

顾景珩记不清楚自己被这丫头弄的心情忽上忽下有几次了，反正每次都煽情煽的好好的，就会来一个大反转。

“哦。”一听就很敷衍，完全不信的语气。

顾景珩，你想怎么证明？

她真是……

“暖暖。”顾景珩都别开眼都能感受到这丫头火热的眼神，她的眼神好似在说，你狡辩。

他闭了闭眼，心说他真是疯了不成，还是得寻个由头错开这个话题。

也是唯一一个，她想为之努力，流血，和坚持，共度一生的人。

他咬牙，一字一顿，“兄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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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里甚少有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