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墨老眼神微闪。

墨老差点一个趔趄摔出去。

“够圆。”墨老道：“不过得换个地方，不能在这里。”

他就是第一国师。

谢景珩问，“祭台在赵国何处？”

“换到哪儿？”

没错。

第一国师的画，她忘记放屋里了。

墨老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胡子，到底是他的失误，他道：“我和你们俩老实说得了，上次换身体，我是误打误撞给你们两换的，我这段时间都在研究怎么给你们两换回来，这次是真的，没骗你们。”

墨老腰杆挺直，见小夫妻惆怅的样子，打算告诉他们实况，让她们高兴高兴，就见林暖从怀里掏出一张画。

墨老还没睡，小老头怪会享受的，屋子里放了一个炭盆，开了通风的窗户，自个坐在椅子上写写画画的。

你才驾鹤西去，你全家都驾鹤西去。

“开始不了。”墨老起身走到桌子后面。

谢景珩隐约觉得是很远，他问，“墨老，你直白说吧。”

说清楚啊，上啥呀？

夫妻两对视一眼，谢景珩道：“墨老，今夜是不是有法子能换回来？”

写了会儿，他眼睛一瞪，“臭丫头放手，再揪我胡子我就不给你们换回来。”

林暖瞥见屋外，一轮明月挂在夜空，又是月圆之夜，夫妻两过去了。

道。

“需要去赵国，去祭台，才能换回来。”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可我能！

这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林暖道：“我担心的是第一国师一大把年纪了，不会驾鹤西去了吧。”

“有点远。”

“借不到。”墨老道：“第一国师在赵国是超神的存在，就连国君都要礼让他，那些个王爷没见过，国师未必会给他们面子。”

“墨老，开始吧。”

“第一国师在外云游，找威远王借，可否能借到？”

“今日换回来了，以后还能再换吗？”

谢景珩和墨老都看着她，后者道：“丫头，你当男人还当上瘾了？”

而且她经过一番打斗，画被弄的皱皱巴巴的。

换都换了，还能把墨老揍一顿不成？

“在皇宫里。”墨老道：“第一国师的祭台，借用一下换回来就行。”

谢景珩松了手，林暖才道：“我就是不想生孩子，想让他生。”

“不是，我只是想体验一把在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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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

“不是说下次月圆之夜就要可以换回来吗？”林暖道：“难道今晚的月亮不够圆？”

林暖嘴被捂住了，墨老一脸懵圈地看着媳妇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