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出头的年龄，隔着一道屏风，依稀可见里面的容颜。

“别院多大？”林暖问。

……”

在百姓们嘀嘀咕咕中，林暖看见由远及近的马车。

“废太子？”

“你不知道啊姑娘，废太子回来了！”

明明他才是亲孙子，可祖父和林大夫却有秘密，还瞒着他，这种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废太子走到老马边，抚了抚它脑袋，老马好似感受到了一般，它嘴角里发出一声呜咽，它年纪太大了，已经到了大限了，这是它最后一次送主人了。

“好。”夜老将军道：“不过林丫头，这里可是赵国，我可以不说出你身份，可你做的事，不能有损赵国一丝一毫。”

林暖目光往上挪，看见坐在马车里的清瘦男子。

她出门后，一直守在门口的夜尘玥让开路，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说出来。

日子飞逝。

第589章 回宫

……

说是马车，都委屈了马车，那是一匹老掉牙的老马，步履蹒跚，马车灰扑扑的，四面漏风。

路人甲似是没想到林暖的关注点儿是这个，他纠正道：“姑娘，咱现在看的不是这个，咱应该关注，废太子回来，是不是重新获得国君恩宠了。”

“放心吧丫头。”夜老将军道：“我不会说出去。”

米粮铺子离她们住的地方有三条街的路，她穿过第一条街时，街道两侧行人自发的退到两侧。

“好。”

祖父自生病后，从没有和别人谈这么久的话。

如今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死去。

“就外头一些有趣的事，也没什么。”

路人甲想了会儿，道：“不知道啊，听说不是很大。”

马车上的人撩开帘子下了马车，林暖才看见他容颜。

“对对对，毕竟废太子走了多少年，国君就多少年没立太子。”

“对啊。”路人甲见林暖不知道，和她科普起来，“废太子被废二十年了，当初被贬为庶人，迁出城外别院囚禁，没有国君的允许，一步都不能踏出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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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夜尘玥，不是的。

“二十年不能出门，真憋屈。”

赶马车的是个中年男子，满眼风霜，一袭粗布衣裳打了层层补丁。

“也说不准回来问罪，真要重新立他为太子，早就立了，何必等到现在。”

林暖没久待。

路中间被清空出来，林暖探出一颗脑袋，问旁侧的人，“是有什么贵人吗？”

它年轻的时候，跟着主人征战过，风光无限。

“也请夜老将军暂时不要把我身份说出去。”

妹妹为了逗祖父开心，每次来也和祖父聊外头的有趣事，可祖父没这么高兴，准确的来说，是没有这种心愿了解的开怀的笑。

他没忍住，“祖父，你和林大夫都聊了什么？”

他目送林暖离开，折进屋子里，祖父明显很高兴，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若俩人放在一块，很难让人不相信，俩人没有关系。

难怪平远王和威远王都说，相公长的像废太子，是真像，不仅仅是容貌像，还有那双眼睛，如出一辙。

忽的，马车停了下来，准确的来说，是老马拉不动马车了，它缓缓跪坐下来，耗尽了毕生的力量。

这一日，林暖在家休息，家里的米没有了，林暖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