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眼底泛着青，但那张脸，仍旧是旷世奇容，令人见之心动。

抹白影。

“我也听说了，只不过皇上素来袒护楚王，恐怕不会有什么事。”

妇人作势要追打，孩童连忙嬉笑着跑开。

确认情报之后，秦晚瑟没有多留，起身就准备走。

听到这儿，秦晚瑟又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继续听了下去。

秦晚瑟孤身一人穿过淋着雨的街道，轻纱覆面，坐在钱府旁边的茶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有妇人撑着伞拉着稚口小儿穿过街道，途遇一个水坑，孩童拉着妇人的手借力蹦起，用力踩进水坑，弄湿了鞋子，溅了妇人一身水。

夜雨一惊，想问，但看楚朝晟并没有跟他交谈的打算，便忍了。

“哎听说了吗？昨天夜里，楚王跟翼王大打出手，毁了不少民宅，今日皇上勃然大怒，传二人进宫问话呢。”

漫吸了口气，雨水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涌入鼻腔，排空了胸腔中浊气。

秦晚瑟要了壶茶水，挑了个小菜，寻了一处干净地儿坐下。

她张开魂力，朝钱府中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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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即便楚王受宠，可他除却一身本领，背后没有靠山，翼王生母乃是南玉国公主，皇上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这回罚谁，可真不好说……”

楚朝晟移眸朝她看来，眼底有波光涌了涌，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若无其事的离去。

她的选择是没错的。

“叫蛇将撤回来吧。”他忽然开口。

瞧见她，夜雨停下，冲她颔首一行礼。

雨幕笼罩着钱府，如外界一样静谧，并没有什么变化。

耳畔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眼前是面色匆匆的行人。

秦晚瑟娥眉轻蹙，难道钱文柏把固元丹给了李星霖？

这让秦晚瑟感觉到，他与她之间，画上了休止符。

看来那毒，还没有生效。

那人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又道，“而且我听说，这楚王被诸多大臣弹劾了不止一回，皇上再怎么偏袒，也得看看底下大臣乐不乐意……”

“秦小姐。”

马车上，夜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楚朝晟像是没看见，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夜雨撑着伞一身玄衣伴其左右，几人迎面碰上。

楚朝晟的马车就停在门口，但没有等她，她出府门的刹那，马车已经起步，缓缓走远了。

他没有跟之前一样避开她，而是像遇到了个路人甲。

先前她叮嘱过的，应当不会如此。

秦晚瑟看着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挽起一抹笑，昨夜开始有些疙瘩的心里，平复了不少。

秦晚瑟冲夜雨笑笑，看他撑伞护着楚朝晟离去，而后独自撑着伞走在后面。

“是。”

果然，人活在世上，该看看世界，而不是被权利束缚在某一处。

从人海中相遇，再各自回人海中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了解她的过去

今日下雨外面桌椅没法坐，掌柜的便拉了一片篷布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