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今日又是你一个人啊？”

她要去钱家探听消息，有楚朝晟跟着必定不方便。

楚朝晟立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心下微凉。

听到脚步声，夜雨回头，“王爷。”

听到最后一句话，叶天雨眉开眼笑。

“不，今日天气适合饮酒。”

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夹杂着花草的丝丝甜味。

秦晚瑟犹豫了一下，“不了，今日来壶酒吧。”

“我去的地方王爷不方便前去，不必相送，叶天雨有恙在身，王爷还是先回去照看她吧。”

楚朝晟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带天雨先去蛊医那瞧瞧吧。”

“王爷你……”夜雨知他所有，看他方才恍神如入魔般，担忧的上前一步。

但是眼下不知为何，总觉胸口闷闷的，有些打不起精神。

“姑娘今日心情不好？”

定然专注温柔，与平日里的他大相径庭，说不定看上一眼，会叫她缴械投降。

那一刹那，楚朝晟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叶灵夕的身影，瞳孔倏地圆睁，两耳嗡嗡蜂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晚瑟淡淡一笑，“对，还是我一个人。”寻了个空地，顺势坐下。

在河畔边玩水的叶天雨，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着痕迹的朝上勾起。

整个人似是一缕孤魂，不知不觉飘荡到了钱府附近的茶摊，戴上面纱，举步上前。

“王爷、王爷……”

说完，冲着楚朝晟颔首一点头，转身如风般离去。

今日天色甚好。

“是。”

“你病还未愈就从苍城偷跑出来，去看看吧，以免万一。”他顿了顿又道，“本王与你同去。”

在原处看着她直至消失在视野当中，他才收回视线，面色一肃，转身回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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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晟面色沉黑，没有应答，径直走到叶天雨身前，双眉紧锁。

“还是老样子吗？”

“你去何处，本王送你。”

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正要发难，她却忽然转过头来，冲着他粲然一笑，叫了声“晟哥哥”。

叶天雨站起身，脚下轻跺，扑上前抱住他手臂，“晟哥哥，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留在你身边。”

店家手脚勤快，不一会儿，便上了一壶酒跟一碟小菜。

山谷内，山清水秀，入眼满是绿意。

“好嘞，一壶酒马上就来！”

“好，只要晟哥哥跟着，去哪儿天雨都不怕！”

他不知愣怔多久，直到旁边传来夜雨关切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多谢姑娘照顾生意，这碟小菜是送您的。”

楚朝晟怔怔望着她，看她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暗吸了口气，压下心底划过的一丝失落。

流水声哗哗，穿着黑衣的女子正蹲在河畔玩弄水花，夜雨抱剑立在一旁看着她。

一行人上了马车，直奔蛊医所在。

这种天气，秦晚瑟本该心情很好。

听他发问，立马回过神来。

蓝天白云，碧空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