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清楚我二人是什么关系了吗？”

那个女人，变了好多……

从他大掌脱离。

叶灵夕一懵，“她……”

对面穿广袖团花长袍的男子快步走来，上下扫了楚朝晟一眼，衣衫破烂脏污，身上还有不少伤口，最后落在他抓着秦晚瑟手腕的大掌上，眉心拧起死结。

楚朝晟本就被瘴气侵蚀身子严重，眼下更是被杜鹃一句话说的心神震荡，喉头涌出一股黑血，溢出唇角，体力不支，半跪在地。

“手拿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不理会楚朝晟情绪变化，大步朝前走去。

“解释？”秦晚瑟回头，眼中光芒陡然犀利，“解释什么？那日刺伤我的人并非王爷另有其人，还是那日写下和离书的本非王爷本人？！”

身旁尽是脚步远去的簌簌声，楚朝晟一人立在原地，连看秦晚瑟离去背影的勇气都无。

楼上，李星霖将方才发生的所有尽收眼底，看着半跪在地的楚朝晟，眼底光芒复杂深邃。

双目如狼凶狠，定在那男人面上。

做这一切的都是他……

“朝晟！”

是他。

看他唇色乌黑，面若金纸，叶灵夕心头狠狠揪起，伸手就要扶他起来，却被楚朝晟抬手挡住她伸来的手。

“中了一点瘴毒而已，与她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男子长眉飞舞，一手拽住秦晚瑟手臂，十分自然的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手臂箍住她腰身。

楚朝晟咬紧牙关，盯着那只手，恨不能直接将之剁了！

“哪儿来的乞丐？还不赶紧放开晚瑟？！”

“我们走。”

杜鹃经过他身旁，瞥了他一眼，顿了顿脚，双手负在身后。

“怎么样，郎才女貌，是不是很般配？这还得多亏楚王五年前的雨夜那一纸休书啊……否则，晚瑟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呢？”

他了解秦晚瑟，关系非亲密到一定程度，她不会允许旁人如此唤她。

下一秒，那松开的大掌，倏然一紧，他上前一步。

她一口气连珠炮弹似的将话抛出，炸的楚朝晟当即丢盔弃甲，不敢直视她双眼。

一句“晚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楚朝晟心头。

又看了看秦晚瑟离去的方向，喉头艰难上下一滚。

“晚瑟？你是她什么人？”

“朝晟，你怎么样？”

叶灵夕一把甩开身边的丫鬟，朝着楚朝晟快步赶来。

秦晚瑟睨了他一眼，“楚王与我又是什么关系？来管我的事？还是早些回府去，府上不是有对不能自理的姐妹花等着你照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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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手一翻，银蝶面具在手，重新戴在脸上。

第四百五十二章 心魔而已

路上行人无三两，没有一人上前扶他。

龙鱼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纠结之色，但最终看了看秦晚瑟，还是又扭头回去。

“那些事全都非本王所愿，给本王时间解释……”

瘴毒侵蚀越来越重，他唇色从方才发紫变成了黑色。

楚朝晟没有听见，强撑着身子，起身，朝秦晚瑟离去的方向踉跄追去。

街道上，传来一道刺耳满是焦色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