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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出云被他洗干净塞进被窝里时，已经只剩两只眼珠子能瞪人。

季鸣忱不敢再贸然上前了，突然想起自己的这个句式已经用过一遍了，忙真诚地举起三根手指，补充道：“真的，骗你是小狗。”

……一次？谁的一次？

“因为左边的还被你家猫咬了。”

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不便赘述。

“你跟我装什么纯情少年？”葛出云薅他的耳朵，“那不是你咬的。”

葛出云还没说什么，身体就诚实了起来。

“……”葛出云见他眼睛发亮，突然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疼！”他松开季鸣忱的耳朵，反手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

……

“给老太太上香！”

“你说了，你刚刚管我叫老公了。”

他是真被季鸣忱折腾惨了，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以至于季鸣忱收拾好残局，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贴时，还被他条件发射地瞪了一脚。

“给老子滚蛋！”

浴缸不大，挤进两个大男人后溢出了小半缸水，水位线就虚虚浮浮地在他咽喉附近荡漾，整得人怪痒。

“就一次。”

本来想这样光溜溜地贴在一起，心思就不容易往正地方飘，季鸣忱手还不老实，指着他的胸，一脸严肃地说，“你这儿好像变大了，颜色也深了，应该是肿了，是不是被蚊虫咬了，用不用上点儿药？”

“你分不清腰和屁股是不是？爪子往哪儿搁呢？

他现在发的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季鸣忱不仅不怕他，还傻笑着黏糊过来，捏着他的屁股说要帮他按按腰。

“你不要总吓我！”

他也不知道季鸣忱怎么好意思手上做着那么下流的事，眼神却还能那么澄澈干净，眼巴巴地望着他，讨好似的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说，“一次。”

狗崽子今晚是跟他衣服杠上了，硬扯下来之后还箍着他腰死活不让他出去。

“那、那肿得还挺好看的，”季鸣忱被他薅得歪着脑袋傻乐，“就是为什么两边肿得不一样大啊？”

“起来，都给你摸半天了！”

“那你别扯我衣服，我要出去给你喂猫。”

“你、你带虎妞去，不带我去？”季鸣忱难以置信。

“那是我外婆，你该叫什么呢……”葛出云懒洋洋地拍掉他放到自己胸上的手，衣服吸了水，箍在身上卸劲儿，他索性直接往季鸣忱怀里一靠。

这算是季鸣忱的本事，先给他火气出来，再让他有火发不出来。

“我就抱抱你。”

那时他心里还抱着享受的心态，全然没注意那句“就一次”真的有很大的歧义。

他看到季鸣忱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时还有点想乐，下一秒就挨了掐。

“狗崽子！”葛出云气得骂他，揪住他耳朵就是一拧，“你就是只小狗，发 情的小公狗，做个爱没轻没重的！把我搞瘫了你以后就没老婆了知道吗？”

“后天送魂火可以带你，今天太晚了，这边都是土葬，墓园里也没个灯，你不怕我还怕你一惊一乍地踩了谁家的坟头呢，半夜人家在化成小鬼跟过来捉你，一觉醒来你就再也见不着我和你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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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忱当时没那个意识，欠手欠脚地用两腿夹着葛出云，直到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撩到胸口了，才恍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外婆？”

“泡什么泡，水都凉了……”瞧着势头有点不对劲儿，葛出云打算来硬的，但刚撑着边缘站起来一点，就被季鸣忱捏了一下。

“离我远点！”

他满嘴跑火车跑得正开心，明显能感觉到身后季鸣忱的胸膛起伏程度变小了，最后几乎不动了，憋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拿爪子扯他的衣服。

他一下就不敢动了，只能恶声恶气地威胁说，“你别动手动脚的，你再那啥了我就给你锁屋里！听到没有！”

“……”季鸣忱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难受，我这不回来陪你了？但你带着虎妞干嘛去了？”

“你陪我一会儿，我想你跟你一起泡。”

“嗯？”

“……”

“再泡一会儿。”

葛出云挣不过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