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几个男生和女生在他们旁边打牌，声音有些吵。

女同学出门都比较慢，配合她们时间，最后吃完饭出来，已经近九点。

“……”

最后订餐的地方，是市区里平时他们常去的那家饭店，附近有家KTV，结束了可以直接转场。

柯景继续坐了一会，走去跟别的男生拼酒。

柯景坐了一会，起身挤到前面，玩了两局牌，输了一脸贴纸回来。他坐回祁亓旁边，左顾一首歌也唱完了。

祁亓从进来到现在，除了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就都窝在这个角落，左顾问他：“怎么不上去唱歌？”

祁亓也没多想，但对聚餐要去那个餐厅，他表现的没什么兴趣。

班上的人几乎都上场唱了个遍，祁亓没见左顾上去唱歌，大家也没来客气让他上去唱。

包厢很暗，斑驳虚晃的光点绕着舞台转动，祁亓靠着沙发背，仰头看台上的左顾。

左顾平时说什么都不过脑，祁亓也没把他刚才那句邀请的话当真。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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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说着，突然又顿住了。

一行人步行去KTV，从前台处拿了门卡，坐电梯上去。

祁亓觉得有些奇怪。

看班上同学的反应，祁亓猜测，这首歌是左顾经常唱的。

柯景拿了一罐啤酒给左顾，自己也开了一罐，又很好奇地说：“顾哥，你怎么都不跟人合唱这首歌，你知道去年杨敏敏说要跟你一起唱，你把他轰下台时他表情有多可怜吗，要换我肯定诅咒你毕业都找不到对象。”

看出祁亓不会上去，左顾起身，有点遗憾的走出去。

祁亓大概顿了一秒，才说“没兴趣”。

柯景把脸上的贴纸撕下来，边说：“顾哥每次来这，都会唱这首歌，别的歌从没听他唱过，这首歌是双人对唱，他也不跟谁合唱，我们都觉得他是要等对象一起唱……”

“都来这了，怎么能一直坐着呢。”

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左顾没注意到。

柯景说到这，左顾也回来了，他在祁亓另一边坐下，问他们：“说什么呢？”

看着安安静静的姚小安，特别能喝。女汉子似的唐袁，却滴酒不沾。斯斯文文的学委是个麦霸，还是个唱的不错的麦霸，如果不是班上几个人上去抢麦，都不一定能把他送下台。

这时，又一首歌结束，屏幕出现了首英文歌。

柯景看到歌名，非常自觉地走下来，把话筒递给祁亓边上的左顾。

左顾跟柯景说完，偏头跟祁亓解释：“那次杨敏敏喝多了，我在上面唱的好好的，硬要过来合唱，他那是捣乱。”

他不知道左顾是没意识到如果去那里，班上同学会知道他兼职的事，还是大家本来就知道。

柯景很纳闷地看他，说：“那后面何乐乐她们起哄要一起唱，你不也没同意？”

他感觉，左顾唱歌应该不难听。实际上也是，这首歌音色偏低沉，唱法也不简单，左顾唱起来应该会有些难掌握，但他唱的很好，祁亓有些听愣了。

左顾偏头和祁亓说话时，靠的很近，祁亓感觉，左顾好像还碰到了他耳朵，不过左顾很快退开了。

“少在这造谣破坏我形象。”

现在从台上看向祁亓这边，最多只能看到个不清楚的轮廓，所以祁亓没有避开，就这样迎着左顾的视线。

进包厢半个多钟，祁亓才看出来，他们班的人都这么深藏不露。

祁亓问左顾：“你不跟人合唱刚问我干嘛？”

左顾装没听到，没应他。

到高岩选的歌，前奏的时候，他喊祁亓一起，祁亓说不唱，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拉着也没上过场的余柒合唱了一首。

上面有人唱歌，祁亓没听清，又问了左顾。左顾敷衍的回了一句，岔开了话题。

唱歌的左顾，状态跟平时不太一样，慵懒又认真，随意又深情，唱出一句句歌词。

“你又不是别人。”

唱台下有几级较矮的台阶，祁亓坐的沙发离的有些远，他看不太清左顾的眼神，却感觉得到左顾上台后，一直在看他。

左顾拿了话筒，问祁亓要不要跟他一起唱。

柯景坐到祁亓旁边，打牌的同学在左顾起身后，暂时停了牌，看他走上唱台后，才继续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