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顾：“……也不用租多好的，能住就行。”

左顾跟他们继续聊了几句，祁亓的神情突然变了，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左顾，是纪怿远和渠砚舟看不懂的深意。

“我说过吗……”

祁亓上一次来这家餐厅吃饭，是一个多月前，他跟程奂过来的，在这和左顾打了一架。

纪怿远没看左顾，而是打量起祁亓，他打量的时间很短，祁亓还是被他这种长辈自带的看小辈的目光，看的莫名其妙。

然后问左顾：“干嘛？”

纪怿远跟左顾说：“带同学来吃饭，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准备。”

祁亓想着，看了看左顾，没说什么。

祁亓从在前台时就觉得哪有点不对，到位置坐下后，他看着左顾手里的金卡，想起来什么，问：“你在这兼职，你被炒了鱿鱼，你还有这的金卡？”

左顾说完，看着纪怿远，突然态度恭敬了不少：“远哥，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不然放假了没地去，我只能去投靠你和舟哥。”

左顾还坐着，看着没有起来的打算。

祁亓这次没甩开左顾的手，说：“回家。”

等他们聊完，祁亓问左顾：“你在你舅的饭店兼职，还被炒鱿鱼？”

左顾见好就收，笑嘻嘻的：“谢谢远哥！”

左顾在纪怿远的眼神示意下，把称呼换了回去。

左顾问祁亓要不要去包房，祁亓闲麻烦，就没去。

左顾抬着头，他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刘海的发尾有些触着眼睑，他看向祁亓的眼睛很亮，问：“吃饭没？”

这次的前台不是之前那位，但祁亓感觉她应该知道上次的事，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一直憋着笑。

现在离学期结束没多久，要租房子，是不打算在家过年？

-

过了一会，祁亓才说：“那你继续。”

像是被左顾的话气的，纪怿远笑了笑，眼里带着只有左顾能读懂的神情，说：“你要是来，我亲自给你收拾房间。”

纪怿远不解，问：“什么兼职？”

祁亓回头，左顾问他：“你去哪？”

左顾跟着看了看行李箱，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哦，我回家带了点衣服。”

“就来吃个饭，有什么好说的。”

渠砚舟冲他点头应了一声。

渠砚舟和纪怿远两人都高，他们没走近，左顾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急着回去，还是因为左顾抬头看他的样子，像极了进不了家门的金毛，祁亓要走开的脚步就移不动了。

纪怿远和渠砚舟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前厅，看到坐在前面角落的人，看了一会，他有点惊讶，和渠砚舟说：“咱外甥处对象了？”

接着打着诨，强行扯开了话题。

左顾突然顿了顿，然后说的含糊：“是、怎么说也是老东家，照顾下生意还是有必要的。”

“小舅，舅……舟哥好。”

喜的语气，叫了他名字，问：“你怎么也在这？”

“程奂家住这，我来找他。”

因为纪怿远和渠砚舟对左顾要在外面租房子的事，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他们表情都没变。

纪怿远没好气骂了左顾一句臭小子：“你就是来跟我要债的。”

渠砚舟对上纪怿远跃跃欲试的眼神，样子有些无奈，和他一起走过去。

祁亓说完，瞥了眼左顾的行李箱。

“这要是的话，他那个老古董的爸知道，估计得来找我算账，还别说，有点期待呢。”

然后要往公交候车亭走，左顾伸手拉住他手肘，动作有些急，抓的紧实。

纪怿远十多岁就被左顾喊舅舅，他觉得他还那么年轻，这样叫会把他叫老了，勒令左顾喊他哥。左顾小时候喜欢跟他反着来，现在长大了，也只有在需要帮忙时，才会顺纪怿远的意，在外面喊他哥。

左顾：……大意了，都忘了这事。

渠砚舟看了一眼过去，回他：“看着不像。”

“？”

然后又说：“我还没吃，要不要一起？”

左顾不愧是在这混过的，跟前台打招呼的样子，很娴熟，拿出金卡的样子，也很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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