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亓今天过来时太困，过来后沾床就睡，现在才留意起左顾的宿舍。

左顾买的都是软食，祁亓也吃了半个多钟才吃完。

祁亓站在阳台门口，把纪怿远的话转述给左顾，转身走出去。

祁亓：“……左顾在洗澡，他出来我转告他。”

祁亓满脸问号。

左顾的举动很自然，自然到祁亓在他收回手后，才很短暂的愣了片刻，然后跟在他后面走回去。

纪怿远愣了下，不是因为他知道左顾是一个人住的宿舍，而是他听出来接电话的人是祁亓。他也没说些别的什么，跟祁亓简单讲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祁亓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左顾的舅舅。因为见过，祁亓也没多想，接了电话。

左顾让他帮忙接。

祁亓站了一会，才到左顾的床坐下，左顾把筷子拆开，睇给他：“我买的清淡的，你都能吃。”

左顾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祁亓看了一眼，是有信息进来。

祁亓现在额头还有些烫，但睡了一个下午，精神好了很多。他完全可以先回教室，但他没有，而是坐在床上，看起手机，回了几句程奂发来的信息。

“得了，怪我，下次用A2纸给你留。”

见他放筷子后，左顾起来把饭盒收起来，拿出去扔掉。

左顾里面花洒的水声没停，问他谁打来的。

听祁亓的声音，没有早上那么沙哑，左顾就没再多说。他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让祁亓在宿舍等他，然后也没等祁亓回答，进了浴室。

这次来了电话。

边说：“是啊，纸条。”

纸条在草稿纸上撕下来时，应该厮的很随便，尾端那一头，比前面小了大半。

左顾的宿舍是两人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住。他以前是有室友的，那个人后来不住校了，他就一直是自己住一个宿舍。

左顾买的菜份量很足，祁亓中午没吃，现在挺饿，因为喉咙还痛，他吃的很慢。

祁亓看了眼屏幕，说：“远哥。”

“不用，”祁亓说，“买的药不是还有，吃完再说。”

还没说明他不是本人，对面就开门见山说事：“房子找了，这周末过来看，可以就租下来。”

祁亓低头注视了一会，抬头，说：“你管这叫纸条？”

因为起的匆忙，祁亓衣服穿的不怎么齐，刚睡醒，脸颊有点微醺的红晕，不很明显，头发蓬乱，头顶还有几缕翘起来的碎发。

然后若无其事走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回头看着祁亓，指了指桌边。

左顾很早就吃完放下筷子，坐在一边玩起某个问答游戏，时不时手机还睇过去让祁亓屈抬尊手勾个选项。

纸条除了一小脚不平的边露了出来，其余全被笔身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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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过祁亓对他算是近乎言听计从的样，现在又完全不设防的样子，左顾胆子大了不少，盒子塞到另一边手，空下来的手伸了过去，把祁亓那几缕翘起了的头发给顺平，还往下压了压。

左顾过了好一会才回来，跟祁亓说：“如果觉得不舒服，还是得去医务室看一下。”

左顾把纸条收了，把饭菜的盒子打开，坐到对面的床说：“不管了，先吃饭。”

桌边的纸条，用一只笔压着。

左顾的宿舍很干净，但东西不少，光现在外面看到的就两个大行李箱，另一张床也被他堆了不少学习资料。桌子上本来是放满了书，被他收到对面的床，连同他刚带回来的黑色盒子。

没多久，屏幕暗了，接着又亮起来。

祁亓看了一会，猜不到盒子里面会是什么，移开了视线。

祁亓起来，拿着手机走过去阳台，站在浴室门口外跟左顾说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