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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不信祁亓真的会在他脸上写什么，但他说的也是真话。他话落下，挺意外的，感觉到有什么刺钝的物体抵在自己脸侧，停了一会后，抬起了一些，然后带着少许刺重感缓慢移动。

祁亓握着笔，在左顾脸上兜了一个不大的圆圈，写完，手挪开转回头，继续没什么表情的地刷题。

“……”祁亓木着脸，说：“你跟卷子比，卷子上面能写字，你能吗？”

柯景有些生无可恋的揉了下遭殃的耳朵，说：“至于这么激动吗？这些题都是胡乱写的，又不能信。”

左顾最后觉得这书并不怎么样，转身看到祁亓从外面进教室，想了想，他回头把何乐乐的书借了过来。

现在每天各科留下的作业卷子都不少，学校不强制要求高三学生中午自习，但班上的同学中午也基本都留在教室。

祁亓动作强硬，左顾躲不开，祁亓松手后，他用手机屏幕照了下没看到脸上的圈，回头跟祁亓控诉“得赔他一个”。

这是这个学期以来左顾的常态。中午别人都在边上奋笔疾书，埋首苦读，就他一个人悠闲的睡大觉。刚开始班上的人很有意见，看不过去后，没有明说，非常委婉地建议他回去宿舍午睡。

“很简单的，你只要回答就好。”

何乐乐之前给别人测这些，都没碰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现在被这个负值冲击的有些大，暂时也没有了继续找人实验的兴趣，把书收了起来。

对左顾趴在边上的状态，祁亓也早就习惯了，他把手里的一张卷子写完，下意识地回头看左顾，左顾没像之前一样趴着睡觉，正睁着眼睛在看他。

，他也不乐意了。他把纸张放起来，决定要好好保管。

高岩和杨旻对视一眼后，想到之前的种种不对劲，仿佛都从对方震惊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怎么不能。”左顾凑过去了一些，脸侧向着祁亓，说：“你写。”然后闭上了眼睛，安静地叫嚣着“你写，你快点写”。

看祁亓有些怒冲冲的背影，左顾笑了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旁边传来何乐乐近乎咆哮的惊呼声：“九分！你什么人才啊满分一百你能答出个九分！”

左顾最后的答题得分是负值，柯景一看，乐了：“好了，我不是最低分的。”然后满意的起开，回去自己座位。

左顾看过去，何乐乐捧着本书，低头看了看书，再看前面的柯景，还是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

左顾睁开眼，看到祁亓拿着笔、视线落在触着他脸的笔尖上，祁亓曲起的手指也隐隐碰着他的脸。

左顾看了看祁亓，又凑过去了一些，说：“亓亓，一般都说好事成双，所以你看，是不是应该继续画一个？”

高一时班级有次搞活动，需要在脸上抹一些迷彩，活动也就两个小时，左顾都没同意，现在竟然求着祁亓在他脸上画东西。

左顾听完很不在意地说：“没事，你们放心该怎么就怎么，我睡的挺好，吵不到我的。”

祁亓没理他，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了教室。

左顾说完，开始看着书问问题，祁亓没回答，也锲而不舍的游说，坚持的有些固执。

左顾回去后，边坐下边对祁亓说。然后随手翻开一页，大致扫起书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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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亓终于看过来，左顾有些埋怨地说：“亓亓你有点没良心，我都看你那么久了，你都没回头看我一下，卷子能有我好看吗？”

换了几批人过来均无果后，大家被迫着免疫了。

祁亓：“……”

何乐乐手上是关于推理类问答的书。里面的问答游戏分好几种，刚才柯景回答的一种，可以从得分测出答题人的性格，个位数得分不在最后结论范围内。何乐乐觉得难以置信，竟然还有人能答出个位数。

左顾听完何乐乐的介绍，觉得好像也不错，就同意了。

左顾脸上还留着一团很淡的红印，祁亓看了看，回头，很冷酷地说：“不玩。”

祁亓听的烦了，跟同学要了张湿巾，动作有些糙的，按着左顾的脸，把他刚才画的笔迹擦掉。

何乐乐有不少这一类的书，这些书也都是她的宝贝，她听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准备打发柯景走时，看到左顾过来，她扬了扬手里的书，问左顾：“顾哥，你要不要试一下？”

出去放完水回来的杨旻和高岩，从后门进来，看到祁亓抬手往左顾脸上招呼，就愣愣在后面站了一会，看到这里，两人脸色都非常震惊。

左顾中午过来教室，只有当天留的卷子太多，才会写一会题，其他时间都是趴在桌上。

离午休结束还有些时间，祁亓扔了笔，活动了下脖子，开始整理桌面，左顾还时不时在边上来一句“好事成双”“多多益善”让他再画一个。

“亓亓，我们玩个小游戏。”

中午吃完饭，左顾跟着祁亓回教室，他写了一会题后，就趴到了桌上。

左顾侧脸趴着手肘，等了会，也没察觉祁亓有什么举动后，继续说：“写吧，别客气，擦不掉也没事，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