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奂还盯了他一会，才说：“你最近怎么总跟左顾一块的，我那么多次过来找你，你们班同学都说你跟左顾一块出去了。”

程奂听完，看着他：“不是女生？”

“所以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祁亓依旧没什么表情地问。

程奂的反应也在祁亓预料之内，他很理解也很安静地站在旁边，等他压着声地咆哮完。

“那我只要你吃剩的。”左顾笑着说。

想起之前问祁亓他女朋友是不是和他们在一个学校，祁亓当时默认了，程奂合起因惊愕而半开的嘴，回了一下神，然后试探着问：“不会，是学校的老师吧？不对！学校的女老师都结婚了！你在哪认识的？对方多大？年龄差太大我接受不了……”

连着几天，下午的课结束后，程奂几次去找祁亓，都跑空了没堵到人。

么劲？

“……”祁亓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当时不让我跟他们说的，他们说女朋友我就只能顺着那样说下去了。”觑见祁亓细微转变的脸色，左顾转口，“这个蒸饺挺好吃的，明天也给我带吧。”

经他提醒，程奂才想起来过来的目的：“就你跟你女朋友的事，你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但这么久你都不带她出来见个面，我就很奇怪了，你到底是不是真谈了？”

然后震惊的不行：“那是女人？！”

祁亓站着走廊边，等了一会，程奂盯着他也没说什么，他问：“你想在这里站到上课？”

听程奂后面一直女朋友女朋友的，祁亓在他一串放飞的言论中，打断说：“不是女生。”

“谈了。”祁亓如实说。

“我怎么了还怪我？”祁亓说。听他刚才胡扯了些有的没的，无中生有造谣自己的形象，他还没找他算账，还敢怪起他来了？

“别说年纪相差太多我接受不了，叔叔阿姨肯定也接受不了，最好别超过五岁，毕竟……什么！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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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顾看了一会依旧沉默的祁亓，样子装模作样地苦恼惆怅起来：“亓亓你也太容易生气了，生气了还不让人哄，也不理人，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他挺害羞的，有机会再说吧。”左顾日常炫耀完，说完准备回去，被他最先的话激起好奇心的几个同学拉着又扯了几句才能脱身。

他进教室看到他们在前面聊什么校园小情侣谁跟谁谁的八卦。过去听了一会，就实话实说感慨了几句他对象有多好而已，一群单身的人睁着天真的眼神好奇地问他一堆问题，他实在盛情难却。

并没有生气、也知道左顾知道他没生气的祁亓，看了看他装的那么伤心还没完还要继续发酵的样，拿起个饺子塞他嘴里，才让他暂时消停点了。

今天也如此，所以晚自习前，他又杀到了理1班教室外面，把祁亓叫了出去。

祁亓还没说什么，左顾看着他，又接着语气有些抱怨地说：”这个要说起来，得怪你。”

“早上吃剩的，明天还有剩的话给你带。”祁亓没什么好气地说，说完转回头，翻出早自习要用的资料。他也不是有意见，只是对左顾就什么都能胡扯，就觉得不能纵着他乱来。

祁亓：“……”

看程奂光想到就已经明显被打击到不行，祁亓还是很无情地回他：“是他。”

“亓亓，早。”左顾回去坐下后，拿过祁亓给他带的早餐，“什么时候到的？”

“对了，顾哥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到时候你女朋友会来给你过生日的吧？我们能不能跟着睹个芳颜？”一同学问。

祁亓没就这个回他，说：“你过来就是问这个？你们班作业是不是太少了。”

“大概从你介绍你‘女朋友’多善解人意开始。”祁亓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地说。

程奂疑惑了一会，说：“那你女朋友到底是谁？问什么也不说，到底什么样的女生还能让你藏成这样……”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说你找谁不好你找他，他不就长的帅点，成绩好点，你不比他帅？你成绩不比他还好？！”

程奂难以置信的声音过于高亢，附近走廊外的学生都看过来，他被迫收住了声，也还是被这信息打击的险些摇摇欲坠。

他的样子看着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不满，左顾还是先强调了：“不是我主动提起的，是他们先问我才说的。”

“……”祁亓忍了忍，还是没有动手把程奂踹回他们自己教室，说：“男的。”

左顾这下看出来了，祁亓这是真的有意见了，他解释：“亓亓你是没听到他们之前说的话，我就是谈了，还一个个的都质疑我，而且，我刚才说的也是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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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亓不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更何况，他从来不开玩笑。然后一想祁亓每次都跟左顾一块的，还有之前看到左顾动他头发，他也没什么反应，程奂越想，越不敢往下想，他问祁亓：“别跟我说你谈恋爱的对象是左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