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粉笔，非常自在地在黑板上验算。

“……”祁亓沉默看了眼程奂，在想要不要重新找个位置。

左顾手撑着下巴，眼睛垂着看祁亓，察觉到后面有人，他伸手把祁亓的衣领立起了一些，手轻搭到祁亓肩膀，回头眼神询问柯景。

祁亓：“……”

左顾回头，手移到祁亓后脖处给他揉按，继续撑着下巴看他。祁亓耳垂下有一颗很小的痣，颜色也淡，靠很近才能注意到。左顾觉得，除了他，应该连祁亓也不知道。

虽然祁亓不想请假，左顾也还是非常周到的，要把他照顾到方方面面。

晚了，现在也差不多全趴桌面补觉。

祁亓只是看着睡眠不足有点困，左顾还是很担心，不时问他一下“要不要请假”“要不要休息一会”“试题就别做了，给我就行”。

左顾样子很明显，在夸他恢复的好。

祁亓说完，左顾没管那套卷字，把他的水瓶打开，放到他桌面，示意他喝。

等了会祁亓也没动作，左顾靠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亓亓你喝点水，你声音还有点哑。”

早上两节是刘老的课，他在黑板写了要讲的题，让大家在下面先解题推算一遍，然后让他的得意门生祁亓上来做题。

然后没忍住问了个他这段时间一直想问的问题，他先看了看周围，坐的近的学生没有多少，他回头小声问祁亓：“你和左顾谁上谁下？”

祁亓反应过来，想拉他已经晚了，然后认命的做好了左顾会语出惊人的准备。

“……”祁亓看了看他们，再看刘老投来的关爱询问的眼神，他默默把右手握着的笔换到了左手，然后有些磕绊的写起题。

班上同学忙着解题，没注意到上去答题的是左顾。刘老盯着左顾，在回忆自己刚才有没有叫错名字时，左顾说：“我同桌昨天摔到手了，不好写字，我来代写。”

班上大部分同学回头看祁亓，样子很是疑惑：你昨天喝那么点怎么还能醉到摔到手的？

祁亓看着他一言难以接受的表情，最后还是回他：“你觉得可能吗？”

祁亓看了看他，还是放弃跟他交谈，扔了笔趴回桌面。左顾满意了，这才回头写卷子。

看了一会，他手伸过去，轻捏着祁亓的耳垂。

左顾也习惯了，视而不见：“不是说困，亓亓你趴回去继续补觉，我给你松下肩膀，刚才力气会不会太重？那我轻点。”

程奂说完，祁亓神色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过了一会不太自然的把衣领拉起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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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昨晚做的出格，他现在是挺困但也的确睡不着，也懒得跟左顾多说，拿起水瓶喝完水，然后翻出张卷子准备写题分散点注意力。

程奂今天中午和班上同学到食堂早，打完饭到位置坐下没多久，看到隔了两个桌前面，祁亓一个人走过去霸占了一个长桌。

看到这，程奂突然反应过来，低声“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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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亓拿着笔没写多少，左顾已经在他耳边问了多次。祁亓最后烦了，回头让他“闭嘴”。

祁亓没回答，程奂盯着他看了一会也盯不出个所以后，突然声音惊恐地说：“别跟我说你才是下面的啊！”

祁亓桌面趴的好好的，被左顾这样骚扰了一会，他抬手抓住左顾的手按到桌面，然后撑着坐了起来，样子虽然不太有精神但警告的眼神意味也很足。

左顾被不客气的警告完，有点委屈了：“亓亓你嫌弃我？你想始乱终弃？”

见祁亓的眼神更不友善了，左顾安慰：“不过比刚起来时好多了，你那时都不怎么说的出话。”

看他那么有精力，祁亓回头随手翻了套卷子出来丢他桌面：“那么闲把这写了。”

程奂听完，看了会祁亓依旧没什么情绪的样子，才放心下来：“我说呢，还好还好……”

程奂和班上同学说了声，端着餐具过去，走到他旁边，看到他脖子上露出的半点惹眼的红痕。

祁亓手里的笔还没放下，左顾的椅子往后推开，人起来走了出去。

看到祁亓也趴桌面，柯景站着后面很疑惑地看他，因为祁亓昨晚都没喝多少酒。

他们今天都没有穿校服，祁亓穿的是左顾的衣服。柯景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后神情更加疑惑地走开了。

程奂坐下后，说：“现在还没到夏天蚊子就这么猖狂了？我那有花露水，你下次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