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到床，宋凉立刻就醒了。"你……"

宋凉心里是欢喜的，纵然他只是为了孩子，可这样的欧阳晚是他没有见过的，很真诚很暖心。

宋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旁边没有人。他看了下身上，被人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洗个澡吧，有话待会再说。"

"嗯。"

"嗯。"

"我会努力做个好爸爸的。"

"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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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爱吗？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啊。

他错过这个人太多年，靠着那些模糊的记忆取暖太难了。如今他能近距离地接触他，甚至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真好。

揉了揉额头，宋凉慢慢地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时间不早了，他昨天一天没去公司，今天不能再迟到了。

看着眼前的卖相极佳的煎鸡蛋，培根，吐司和米粥。宋凉有点缓不过神。别墅的厨房就是个摆设，因儿时那段灰色记忆，宋凉从来没有下过厨。

"对不起，我一直逃避，现在才敢面对。可是已经太迟了。"欧阳晚的声音低弱伤痛，宋凉甚至感觉他快要哭了。

"宋凉，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喝酒，早上还没醒过来，错过了约定的时间。"欧阳晚懊恼地不行，他慢慢地握住了宋凉被子上的冰凉的手。

几乎是被这个事实冲击到，欧阳晚难以置信看着宋凉，眼睛在他的脸和小腹来回扫着，有晶莹的液体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没想不要孩子。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

宋凉没有回报他，他整个人有些僵硬地笼在欧阳晚温暖的气息中。

欧阳晚正专注地应对着锅里的鸡蛋，砂锅里煲着小米南瓜粥。听到脚步声，回头朝他笑笑。

"醒了？你去桌上坐着，马上就好。"

今天他坐在手术室外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心底的苦涩越来越浓。他身上的担子太重，黑风堂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这个孩子留不得，何况这人早上没有来，分明就是不想面对。

"嗯？"

欧阳晚出来的时候，那人歪在客厅沙发睡着了。他将人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可是一想到这是他们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在护士叫到他名字的那一刻，转身离开了。

"宋凉……"他低唤一句。

他有些不忍心，缓缓抬手扶起欧阳晚的肩，无奈至极地开口，"它还在……"

推开卧室门，他就听到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疑惑地往那边走了几步，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嗯……相信你。"

第十三章 负责

"请你认真一点，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欧阳晚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住了一个人，十年了，我的心里只有他。前不久他结婚了，我整个人像要死了一样。可是宋凉，就算我们一年后会离婚，就算我再也无法深爱一个人，我也绝对会尽好一个父亲的责任，会好好爱它。"

"会，那也是我的孩子啊。宋凉，我承认我对你没有爱，你对我肯定也一样。"

"嗯？你哭什么？"

"宋凉……"

"宋凉，我……"

欧阳晚抹了把眼泪，伸手将人拥在怀里。"谢谢你。"

宋凉没有抽出手，他现在精神很差又很疲惫。"如果没有堕掉，你会爱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