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宋凉……喂……”欧阳晚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嗯。”

“我被医院派来这边做学术交流，正好阿忠说你们在这边。”

宋凉拉开门，张扬眉目柔和地走了进来。“阿扬，你怎么在这里？”

“苏阳医院正好有医生在这边，我刚打了电话，他马上到。”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宋凉警觉地站起身，眼里一片沉沉墨色。“谁？”

宋凉走后，欧阳晚过的可潇洒了，在公司又没人管他，要怎样就怎样，和同事一起嗨嗨嗨，高兴到不行。可是晚上回到别墅，总感觉整个屋子空空的，一点人气没有，虽然宋凉也就是个闷葫芦，可是总比现在好过些。

“阿凉，是我。”

“喂，宋凉。”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被接通，那边却没有声音。欧阳晚有些焦急。

宋凉斜斜地倚着门框，整个人摇摇欲坠，额角沁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你病了，现在怎么样？”欧阳晚声音急迫到不行，他自己却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时，宋凉刚协助警方做完部署，最近关于黑风堂的一些意图，他们摸了个七七八八。黑风堂这么着急赚钱，目的是为了扩张势力，最近还开了好几间地下赌场。

为什么这么做他也拎不清，就是想见宋凉，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慢慢打开门，眼前的人让他清醒不少。“你怎么来了？”

欧阳晚也没打电话过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论如何和冷淡总裁相处，他连个皮毛都没学到。只能偶尔旁敲侧击地向谢心打探一下。

“是。我马上去办。”

“没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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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边天气没有放晴过，宋凉基本也就呆在酒店了，谢心不时会和他汇报一下工作，他也抽时间一一回复。

“嗯。”

没有回话，欧阳晚将行李箱推进门，一手扶着宋凉的腰，一手去探他的额头，很烫。

至于欧阳晚，宋凉没给他打过电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外公死后，他就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了。与人相处方面，他确实不擅长。

一夜不安稳，宋凉难受得紧，模模糊糊地听见门铃响了很久，他头重脚轻地站起来，步履维艰地晃到门口。

“还要……咳咳咳……一段时间。”宋凉声音一片嘶哑，还夹杂着些压抑的咳嗽。他确实是病了，Z市的雨越下越猛，这些天他一直在发烧，整个人晕乎乎的，揣了个小的，也不敢吃药。

“阿凉，你这次是想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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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阿忠去打探消息了，他马上会过来。稍后我们再探讨下一步。”张扬是自己人，宋凉也不遮掩什么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宋凉还没回来，欧阳晚终是忍不住了，好歹他还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吧。

第十五章 飘摇

“你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门再次打开时，欧阳晚发现面前的医生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两人就这么对立着，时间像静止了一般。

“宋哥，面具人最近出现地很频繁，黑风堂好像在这边暗地里做军火生意。最近成交量很大，主要就是在郊区的一些废弃工厂进行交易。”

宋凉虚弱地靠在床头，“我没事……”

“你给我好好休息。”欧阳晚完全不想听他说话，转身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拧干毛巾擦了擦宋凉的脸和手。凉，宋凉的手凉的不行。

欧阳晚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身旁放了个行李箱，发丝上还沾着雨滴。昨晚打完电话，他立刻就买了飞机票。

张忠有些担忧，他注视着宋凉，等待下一步指令。“找到他们近期的活动点，我需要知道黑风堂迫切地赚这笔钱是为了什么。”

“宋凉，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病了也不叫医生吗？”欧阳晚脸色不佳，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轻放在床上。

不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