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孩子吃的。”宋凉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他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东西，完全张不开嘴。

“嗯。”欧阳晚点头，“有时候觉得这里挺美好的，小孩子们简简单单，来这里可以什么都不想。”

“我家宝宝就是小孩子呀，提前尝尝味道。”欧阳晚温柔地看着宋凉的肚子。

欧阳晚在店里逛了一圈，购物篮里堆得都放不下了，但凡他目之所及，衣服，袜子，鞋子都备了粉蓝两套。“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看着宋凉说道。

欧阳晚伸长脖子等宋凉的评价。

“看雪？在Z市吗？”宋凉状不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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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这么多，准备怎么办？”宋凉问。

欧阳晚不让宋凉动手，宋凉只好走进福利院看看，这里孩子很多，大多年龄尚小，看到有人过来都好奇地张望。

“你要是开饭店的话，门槛都要被人踏破吧。”宋凉看着他笑的有些狡黠。

逛了一会，欧阳晚拉着人进了一家手表店，“我表坏了。”他对着宋凉说。

“你现在买这些，是不是有点早。”宋凉还算理智。

宋凉有些不明所以地掏出银行卡，“刷吧。”

宋凉有些惊讶，欧阳晚正搬完东西走过来，伸手将小女孩一把抱进怀里，“甜甜想吃糖葫芦了？”

“不是这意思。”欧阳晚拉过宋凉的手，试了一下，同样很合适。他转头看着售货员，“您好，就这款，拿两只。”他从身上掏出自己的银行卡，“刷这张。”

“嗯。”

宋凉伸手摸了摸一双粉色绣花的小鞋子，脸上也满是温柔。

吃过饭，欧阳晚开车载着人出门。两人出现在商场里，同色棒球帽和墨镜遮着面部，又都穿着运动服，倒是不那么扎眼。

“这款不错。”欧阳晚拿起一款，表带是黑色的，表身金属感十足，他拿起来在手上试戴了一下，取下来又看向宋凉。

欧阳晚一个不忍心，全都买了下来，宋凉看着傻傻扛着糖葫芦的男人，笑地有些欢快。欧阳晚倒不以为然，快速从上面取下一根，递到宋凉手上。

“你经常来这里？”宋凉问他。

两人沿着福利院转了转，欧阳晚临走又给福利院捐了些钱。

“一人一只，挺合适的。”他对着宋凉笑。宋凉看着手腕上的表没说话。

现在两人坐在车里，后座和后备箱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欧阳晚递了一盒草莓泡芙到宋凉手里。“尝尝，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到欧阳晚父母家时，已经快中午了，两人在附近超市买了菜，提着大包小包，像极了回家的小两口。

“你看这些，都好可爱。”他脸上是藏不住的暖意。“你看这袜子，才我一个手指头那么大。”

“我就买了一点点。”欧阳晚不听劝，结账时自己拎着大包小包。不准宋凉提，自己笑地和个傻子一样，一口气都搬到了车后备箱里。

小女孩却摇了摇头，“妹妹想吃糖葫芦。”她指着宋凉的肚子。

院长和欧阳晚似乎很熟，见他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帮着把东西从车上拿下去。

来到首饰店，两人认真挑了一对白玉手镯作为寿礼。

“哥哥，买糖葫芦吗”？店门口一个小姑娘扛着大串的糖葫芦，有些羞涩地问。

小娃娃点了点头，小手搂着欧阳晚的脖子。欧阳晚从那一堆中拿了一串，剥好递给她，“去玩吧。”他把她放到地上。

出店后，欧阳晚的视线却被对面的母婴店吸引过去，店里一排排小衣服可爱地紧，他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宋凉跟在他身后。

宋凉跟在他身后，摸了摸肚子笑着摇了摇头。

他启动车子，“有一年去看雪，为了在其他城市能吃到，我买了很多带过去，结果那边好冷，冻得我发颤，没怎么敢吃了。”

“好看吗？”宋凉低声问。

两人接着去蛋糕店取了早就订好的蛋糕。

一个孩子跑到宋凉旁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宋凉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过了一会伸手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

欧阳晚也有些茫然，“要不我们拿去福利院？”他说着把糖葫芦搬上车，又走进蛋糕店，把橱柜里做好的蛋糕买了个遍。

“开始觉得很好看，后来就不觉得了，这世上没有那么美好，太多糟糕的事情会发生。”欧阳晚眼神黯淡下来，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福利院门口。

“我才不开饭店，做饭要做给自己想做的人吃才行，不然……”欧阳晚说着说着意识到什么，没再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