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潇洒地撒上调料，装好递给欧阳晚。欧阳晚从纸筒里抽出一根用纸巾包好根部递到宋凉手上，“尝尝看。”

“好。”

欧阳晚慢慢靠近，终是搂着人动情地吻了起来，两人紧紧相拥，像是要把这冬夜点燃。

过了一会，那人抬手看了眼手表，欧阳晚也瞅了一眼屏幕右下方，快三点了。那人起身去了厕所，再没有出现。

欧阳晚往后跑了一段，很快开着一辆车出来。“上来。”他朝宋凉喊了一声。宋凉很快坐上副驾驶。

“这边人都很开放，一般人来酒吧是不会把自己裹这么严实了。而且他额头好像有块胎记。”欧阳晚说着将一帧图片拉近放大。

宋凉咬了一口，“味道不错，不过更期待你做的。。”

最近在酒店门口安了监控，他们正透过监控观察进来的顾客，因为他们大多刚到时都是没带面具的，也许里面有他们想找的人。

吻了一会，欧阳晚拉开些距离，眉目含笑，“晚上回去试试？”

突然几片晶莹从天空落下，宋凉伸手去接，是初雪夜，雪花很快就被他的体温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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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追着前车的路线，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开了不远，那车就拐进了小道。

我觉得我学会了，回去我也给你做。”欧阳晚看着宋凉。

两人将脚边收拾干净，开着车去了Monster，这几天欧阳晚花精力弄了弄，酒吧又开起来了，不过才晚上十点这里还没营业。

“宋凉。”

“不赖。”宋凉回他。

那人戴着一个平平奇奇黑色的面具，不过面具上有一块圆形的红色。他走进酒吧后，没有和任何人交流，一个人坐在墙边沙发上，一共也只拿了一杯酒，中途没有任何人和他交流过，他的那个沙发倒是有不少人歇息过。

“你看。”他指着那人不慎露出的额头。

“回去就给你做。”欧阳晚拿起纸巾擦了擦宋凉嘴角沾上的酱料，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一圈下来，两个人吃的玩的都没落下，把这条街的东西买了个遍。

宋凉将酒倒上，两人端起酒杯品起来，不知不觉间就不安分地腻到一起。

“都尝尝吧，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欧阳晚拉着他找了个安静些的角落。

“我醉了。”欧阳晚松了松领带，往宋凉身边靠，一个用力将人扑倒在沙发上。

直到楼下的古钟发出声响，两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

“该干正事了。”宋凉拍拍他的肩，从他怀里退出来。

好在现在屋子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两人从沙发换到床上，像是要将失去的缠绵补回来，揪着对方不舍得放过。

两人并肩坐在河边台阶上，脚边散落了一堆吃的，河两旁的柳树上都挂着一条条彩灯，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这一角的氛围有些暧昧不清。

不远处的阴影下有情侣在相拥，欢声笑语顺着水从河对面传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恋爱的酸臭味。

打开门宋凉带着人上了二楼，这是个私人休息室，装饰一如既往地简单。一张大床铺着灰色的四件套，床旁边是个白色的大衣柜。进门是两个长长的皮沙发，一个大理石茶几，右边有个书柜和办公桌，左边是浴室。

门口路人来来往往，欧阳晚一眼就看到了Pual，依旧是开着那辆拉风的红色玛莎拉蒂，看来今晚又是来找乐子的。

宋凉搂着他脖子，也吻着那人耳垂一遍遍回应他。

“好像有点太多了。”宋凉看着欧阳晚手上大大小小的袋子。

“哪里？”宋凉也挤到监控前。

欧阳晚和宋凉默契地对视一眼，两人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那人来时开的黑色轿车恰好启动，从他们身前驶过。

欧阳晚伸手牵过宋凉的手紧握住，“闭上眼睛。”

“好。”

宋凉顺从，眼前一片黑暗，但好在心安。

这样的天气，两人心情都不太好。

“好像是。”宋凉认真看着。“我们看看他接下来会干什么？”两人把监控调到室内。

“嗯？”

看了好大一会，也没看到要找的人，直到快两点的时候有个人穿戴严实地进了，欧阳晚认真看着，“有点奇怪。”

宋凉从楼下酒柜拿来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朝他扬了扬手，“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