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了？”

“松手...你...嗯.”时燕那声音陡然颤颤变了调子，他死咬着牙别过脸，指甲用力之下生生抓落办公桌红漆，留下几道显眼的印子。

“那我叫他们定位子啊!”阿三掏出手机一转头时，他才注意到这屋里还有人。

找我？”

“小疏..”两个人贴的那么近，时燕给他逼得退无可退，垂下眼睫良久别过头轻道：“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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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室内冷气温度22，风刮到身上有些冷。时燕一动不动看着他，慢慢蜷缩起胳膊。

季疏不吭声视线往下挪，从被掀起暴露的腰线一直往上，目色漆沉。

时燕这一口咬的又凶又狠，他很快尝到了自己那血腥气，味道像极了开到糜烂的玫瑰，又甜又腥气。

“怎么了？”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掀起眼皮轻描淡写问，“不是要吃火锅？”

时燕跟沙发那头端坐着，他衣领密不透风扣到最上头，正一派神仙样喝茶。

办公室里头正打架。

“…时先生？”阿三虚声虚气夹起尾巴，全然没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看看季疏没反应讪讪道：“这...要不您一道去？”

……

方泽那张的办公桌足够宽敞足够大，十招下来季疏已经把人摁在桌上。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姿势。

“方…经理？”站在外头的方泽秘书小心翼翼转过来请示上司。

“真的？”时燕眉梢一跳反问，他似乎不怎么相信。

“是...”

季疏叼了跟巧克力棒，从办公桌前抬起头，嗓音低沉暗哑：“怎么了？”

阿三赌他不会去。

论身手而言，时燕远不如季疏，他从前向来是动脑不动手，脑子比手脚好使的主，而季疏那格斗枪械都是专门有人手把手教出来的，差距悬殊显而易见。

“砰”格外清楚一声，听声音应该是收藏柜那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水晶杯碎了。

“原来你不喜欢啊...我忽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季疏修长的指反掌掩目似乎轻笑一声，托着下巴浅色的眼珠望向他，有些漫不经心道：“小叔叔，我们的关系，你当真了？”

否则，我很可能会杀了你。

“季哥，”下午阿三兴冲冲推门进来，他冲到屋里脚步一收嗅了嗅，“...这他，我娘的什么味道？”

季疏依然俯身，时燕伸手拂过他的面似乎想要吻他，唇贴将将擦过，只不过下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痛感。

“随你。”季疏叠起十指懒懒淡淡说了句，有些漫不经心。

假的？

时燕多高高在上一人，眼里除了季疏看都看不上，他....

阿三：“哦哦，哥咱们海口那案子成了！咱跟兄弟们晚上吃火锅啊！”他跟着季疏混的几年虽说是人模人样了，却还是老脾气，什么山珍海味吃着就他娘的没味道，最爱吃路边摊打打牙祭。

季疏笑得很愉悦，“当然是假的。”

更何况也没人敢跟季疏动手――所以时燕那一巴掌打到他脸上，他一时间也有些懵。

“你很少来公司的，我猜猜，你是为了昨天那件事？”季疏松开领结坐下，他两根指头抵住眼尾，似乎很好奇凑近：“为什么这么想知道这个事情？”

半晌，时燕终于开口：“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季疏摸摸下巴神色间所有所思地灿灿一笑：“小叔叔，你真爱上我了？我真开心。”

时燕抬腿踢他，薄怒道：“你松手！”

两个人一路从沙发打到落地窗前毁了大半个房间，什么翠屏摆件稀稀拉拉碎了满地，文件踩地都是脚印子。

方泽看着里头古怪一笑，眼底暗沉沉：“没事，坏的东西待会儿记在账上。”

第4章 亲爱的宝贝

时燕掐紧掌心没做声。

“好玩吗？”季疏危险的眯起眼，他的眸色倏然一暗，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单手扼住对方脆弱的脖颈，偏偏贴着耳根情人似的低声轻道，“小叔叔，你最好不要喜欢我...或者爱上我。”

于是时燕也笑，笑意淡不见底，微微抬起下巴：“你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