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2)111 黑莲花饲养渣攻的那些年
那日过去的后来赵良昀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听说在那个人死后当夜后就消失在了江城,警察在那俱破碎的遗体旁边只找到一样东西。
当人一心一意为了一样得到东西时,也就斩断人性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兄姐父亲,爱人朋友,哪怕是亲生骨肉也同样可以抛弃。
“那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叶行致翻开黄梨花木菜单第二页接着道,“如今我想教你的是,人本质上欲壑难填,或是贪欢,或是图利,就如同野兽一般无二。为了一样东西哪怕自己,也是可以牺牲。”
可是他说这话时却忽然想起当年那一幕,记忆力那个六岁的孩子不知如何穿过大半个城市找到叶家,可怜又谨慎道,“我来找我父亲。”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撕开面具本质从来都是如此自我的人!
“良昀,”叶行致着那个方向笑意淡下去,良久轻轻道:“小九他走了。”
他走得太急,一步也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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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得那一个字不是假话?这一言一词像是一柄匕首隔开了时燕心里隐秘结痂的疤痕,陈年的伤口渗出血,带来尖锐的疼痛。
“你说得对,作为父母当然应该为子女深谋远略,所以有件事还来不及告诉你,“叶行致想着取过桌上的菜单,笑意深深不经意道:“下个月徐副的千金回国,对方希望与你见上一面。”接着他淡淡填上一句:“我已经答应了对方。”
叶致行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淡道:“无妨。你愿意的话,可以就当作是买卖。只是这件事于你而言利远大于弊,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时燕听他说完面上带着忽然轻笑,取过擦了擦手把热毛巾丢在他眼前,语气一如既往的漠然:“甜品还算叶先生自己享用,我怕吐出来,失陪了。”
他问:“记不记得我教过你念经书清心?”
最后一语点破,“你跟他朝夕相伴那么多年,他也并不爱你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至于沦落到来求我的地步。你于他,也只不过是随手可弃的一样玩具。”
时燕沉默看着他不出声。
叶行致是个心思何等深沉的人,不稍顺便神色如常反拿捏着他的软肋将他一军:“小九,你还是太心软糊涂。说到底,”他残忍而漫不经心道:“那个季家的小公子他对你亦是如此,从前你于他有利可图,后来是为了皮肉之欢。”
“这倒不用。”叶行致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嗅了嗅茶香才又问道:“对了,叶尹如何?”
心。”陈平之这个人胆大心细,虽然貌似笨拙了些可是还算身手不赖,加上过去他在时燕手下那数年的经历足够优秀,让他当个司机也算屈才了。
时燕未料到措不及防来突然这么一出戏。他一怔,苍白的手紧紧掐着茶杯青色筋脉,咬紧牙:“叶先生什么时候改行做起这个买卖?”
“他是你儿子。”时燕推开那杯茶声音明显淡下去,话里明显存了几分凌厉的味道,“我对他看法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先生对自己的孩子是如何看待,其他的与我无关。”
好像太久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叶行致指腹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我忘了。”
时燕豁然站起身要走,倏然停了停偏过头瞥他一眼低声问:“既然叶先生将一切算计成买卖,我忽然很好奇难道婚姻对你来说也是如此?”
“哦?”叶行致闻言放下茶杯,挽上一截袖替他斟茶,“听起来你对他很满意。“
毫无疑问,叶行致在玩弄人心的方面已经境界高深。
“婚姻?”叶行致终于收敛神色,凤眸暗下露出真正冷漠而薄情的模样:“你错了。婚姻的本质上是我们可以从这件事上可以得到什么。”
他去了哪儿?又经历了什么?无人知道一个小小的孩子是如何活下去的。当初…
“是吗?”时燕望着这张脸觉得很恶心,冷下眉眼:“你跟江辞,是贪欢,还是图利?”
时燕的五官线条工整却不过于深邃,双目狭长眼尾飞扬上翘,落在阳光下像是一块冷玉。叶行致不自觉摩挲指腹,似乎比起放在身边养的那个,反而眼前这个孩子才看起来更像他,无论是从心思还算到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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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才难免有些矜傲,不过凭着那份敏锐与洞察力有叶家作为底气他这样也无妨。叶行致该是对这个儿子期望颇深才会费劲心思替他谋划,才会把自己放到他身边。
叶行致接着语气寻常道:“跟徐副的女儿见面那件事你可以好好考虑,不过现在你可以考虑甜品吃什么。”
赵秘书上前,心有不忍想了想出声,“先生其实也不必如此…”
“他很聪明,虽然…”时燕想着斟酌用词,“有些不成熟。”
“是吗?”叶致行琢磨着这几个字抬起颔,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时燕盯着他背脊笔直,说话间情绪难以捉摸淡笑了笑:“听起来我应该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