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2)111 黑莲花饲养渣攻的那些年
“是你?”他是时燕收敛神色起身。
看起来最后,父亲从来没有来,季疏也没有来。
后来,也保安懒得管他。可这回不一样,保安远远站门口见了熟悉的车牌开过来,急了,走到那个醉死鬼跟前喝道:“你快滚,待会儿要让我们老板看见有你好果子吃!”
这一个月酒吧门口常常有地痞过来惹事,跟秋尾苍蝇似的不胜其烦,保安动手赶了几回,渐渐也不闹了。唯独一个成日喝得醉醺醺,干瘪猥琐的男人赖在门口醉死一滩,怎么都铲不走。
顾恒乖乖坐在沙发上,礼节极好,“我很打扰。”
“是吗?”
第59章 大雨
时燕瞥见蹙了眉尖,冷声道:“你不必这样。”
虽然很想把这个人丢下,到了最后,时燕还是心下一念将他顺路带来回来。上九点这个时间,宽敞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时燕默不作声先去厨房倒了杯茶水,顺手往杯子底下丢了几枚姜片,出来递给他。
声音很轻,“你在这儿?”
外头雨听着好像又下大了。
“我忽然想见你。”雨中,静悄悄的一声。
“谢谢。”他并不拒绝。
*
时燕曲膝半跪在水泥台前,大雨从冬青树枝穿过落在他皮肤上,连眼睫也挂着细密的水珠。雨中有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凉意,还有亲人熟悉的味道,才足够平息灵魂。
父亲树敌颇多,对头以为这个冷漠的男人多看重他们,为了威胁他,派人勒索绑架,保护自己的,只有那个宁愿打碎自己骨头,最后却低下头去的江辞。
“我来看个朋友。”顾恒上前几步,掏出方巾递过,解释道:“小时候,照顾我的婆婆就睡在那儿,我现在想回来看看她,对了,你…怎么一个人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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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天下起了大雨。整个城市浸泡在这样的雨中,渐渐地看不出颜色。
“什么?”时燕话刚落,抬眼看见他俯面过来…
男人抱着他,笑意深深:“那个…还不算你的名字。”
从前,比起胡闹不着调的江辞,他更喜欢将自己抱在腿上,温声教导的父亲。
“可是,我已经有名字了呀。”
已经无所谓,这一刻他只是,忽然有些疲累。
他安安静静闭目听了会儿雨,耳边雨声忽然被隔绝,抬目,眼前多了一隅青灰色的伞角,有人从身后撑开伞挡住雨帘。
下山时顾恒撑着伞,一路紧紧在他背后,悄悄挪过大半的伞,湿了自己的肩膀。
这话实在是匪夷所思且荒唐至极。
时燕转过身,对方那双安静的眼睛正望着自己,是一双春日青山般的眼睛。
时燕以指腹仔细摩挲过碑面,感觉生硬的凉意寒冷的传到心口,靠着那块石碑垂下眼帘轻轻说:“我最近有些累。”
“没关系。”顾恒推过伞,微微一笑,“那不如,我请你喝茶?”
“你说什么?”时燕闻言眉梢一挑收起神色,看着他这张认认真真的脸,没发现任何态度恶劣的戏弄,也没有将他轰出去,只是断然道:“不可以。”
顾恒起身抿直唇,定定半刻忽然说:“现在呢?”
是一生如蛆附骨的噩梦。
再没有人回答。
早上路过墓地?顾恒闻言也不拆穿他,友善淡笑了笑说:“那,我送你回去。”
少年眉眼干干净净的,雪白衬衫的衣扣还散开,轻思忖说:“我父亲有很多孩子,我最小,他不放心就送到了国外,所以…”
顾恒听着收回手,深深敛下睫歉然道:“抱歉。”
时燕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一抬,不觉好笑,“你的中文实在…是谁教的?”
“你可以出去了。”时燕声音淡下。
里头躺着的人与他血脉相连,如今长眠于地下,此生不复相见。
时燕别过目,用身体挡住那块碑,淡道:“路过。”
地痞爬起身眯着眼珠他,忽然啐了一口,“老板?就是那个姓季的小王八蛋?!老子连他那个小叔叔还上过!他不该叫我一声叔父?我那个乖侄子人呢?”
“书曰,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我们小九的名字就藏在里面。”
话无声无息收起来。时燕难得笑的,笑意像雪后大雾散开日光晴明,当真好看,顾恒盯着他忽然声问,认真问:“我可不可以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