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迷jian、lun上、蛇肏、产出幼虫、清洁(2/7)111 闲音空梦(双xing总受,大修中)
那杀意来得不明不白,齐青阳顿足,六柄气剑霎时若披风般挂在身后,蹙眉回头,看到的却只是小师弟纯真的笑,正挥手对他们告别。
终有一日,我会教你灰飞烟灭!
只见玉茎掩盖之下,竟是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一点鲜红欲滴的阴蒂,闺中少女一般含羞半露着,一只娇嫩的孔窍,透出属于处子的薄薄淡粉,正在寒江炙热喘息的刺激下,蚌壳一般开合。
处子的穴壁,紧致如同志怪话本中的迷宫,等待寒江一寸一寸地探索。那物被精怪般的穴肉,饥渴而热情地吮吸着,没费多少力便入到深处去,爆发了隐忍多年的情感与力道,打破穴壁似是刻意寻痛的重重阻碍,捅破那层柔嫩而无力的处子膜,才终于将整根全部吃入。
寒江赤着足,冲出大师兄的屋子,躲进微山书院茂密的灌木丛中,泄出了少年为了师兄保存至今的第一泡元精。
被这黏腻的淫水包裹住柱身,寒江下腹收紧,满意地长叹一口气,小心翼翼慢了动作,将胀得即将爆开的阴茎拿出师兄体外。
看到寒江背后的洞仙引,门中的小师妹瞪圆了一双秀目,向他嘟了嘟嘴,娇
,颗颗掉落下来。
寒江轻轻捧起玉茎,去瞧那下面诱人风光。
杨莲之的身体开始发烫,雪白的肌肤染上情欲的酡红,在睡梦中也拼尽全力咬着唇,与体内剧痛带来的奇异感触相抗衡,不愿泄出一丝呻吟,喘息却不可抑止地加快。
从杨逸飞处归来后,杨莲之便将那套清波汇海交给了寒江,不知怎地脸有些发红,说是七秀坊一姑娘所赠,于修为颇有益处,寒江不喜欢也要穿哦。
寒江更加开心了,他清楚地知道这代表些什么。
一早自醒来时便股间生疼,两腿合也合不拢,更妄论要超常发挥了。
代表着他的师兄并没有被人夺走,代表着他是除师兄自己外,唯一知道师兄秘密的人,也代表着他的师兄今后将归他所有!
他的师兄轻摆手,让纯阳宫的道长稍作等候,回过头来对着寒江,唇角荡漾出的微笑,如同千岛湖三月的暖阳。
寒江愣住了,亵裤下的美景终于袒露在他的面前,他却愣住了,一时间忘记该如何呼吸。
不可置信!
如今终于长大,被贫苦的出身和悲惨的童年逼出的少年的狠厉也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
杨莲之却只是解下了自己背上的绝世名琴,双手递给寒江:“那么师兄便把它托付给你,寒江要替师兄好好保管它。”
此时的寒江已比杨莲之稍高了,或许是幼年颠沛流离的原因。听着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声音,寒江眼里忽然就多了几分火气,朗声说道:“不瞒师兄,师弟想要那洞仙引,不知可否?”
寒江漆黑的眼眸旁,眼白开始发红,如同见到心仪母兽的狮子,剑眉一蹙,两只小手握住他师兄白皙柔软的腰窝,便将那物狠狠捅入进去!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抢我的师兄?
这样一幅鬼斧神工的身子,不,这样一个上善若水的美人,天生就该被喜欢、被占有、被用胯下的肉柱插入,打上特有的记号。
寒江大力地点头,心想怎么会不喜欢,师兄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烂了我也穿——可它有师兄的内力在里面,大概不会烂。哦,出去历练的时候也要把它穿上,说不定碰上以前那几个同门,能活生生气死他们!
是的,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不知道如果再没有机会,他会不会在早课上就克制不住,当场将大师兄扑倒在姻缘树下,让九龄公和其他弟子,见证他对师兄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感激之情。
于是他将滚烫如烙铁一般的肉刃,暴风骤雨般在那怀抱似的暖穴里抽插起来,将痴缠的软肉捅得软烂,顶弄到最深的宫口处,碾压过致命的骚心。他的舌恶意而又痴迷地舔过形状优美的锁骨,又在灵动的喉结上,印下一朵舔吻的梅花。
洞仙引上,满满都是杨莲之幽兰般的体香,清冷高华,于寒江却像极了合欢的秘药般热烈。
一旁经过的女弟子倒吸一口冷气。
那日之后,杨莲之奉杨逸飞之命,前往纯阳宫论道。归来时,便似觉察了大千世界万千风景,流连城镇之间,回来长歌门的次数愈发地少。
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他的肉茎往下淌,温暖地好像他被欺负地痛哭时,师兄有力的怀抱。
强者做事,绝不能虎头蛇尾。
原来师兄竟比寻常男子多生出一副器官!
他偷出门派,自一位南疆来的苗人哪里,用身上唯一一块玉佩,换来了一小瓶醍醐香粉,然后泡入水里,浸湿手帕。
第二日的考验并不成功,原因是杨莲之身体不适。
“好啊,寒江想要什么木质?”
他已经疯了,疯到忘记了话本上所说的,务必提前为身下准备承恩之人稍稍打开孔窍、以桂花油涂抹润滑,方能避免伤身之祸。
即使尚在昏迷之中,也无法逃离身体本能的欲求。
好在杨莲之昏睡不能听见,否则怕不是要羞愧咬舌自尽罢。
寒江终于忍不住,在他的师兄又一次与纯阳的道长离开长歌门之前,张口问他:“师兄,师弟到现在都没有一把趁手的琴,可否请师兄帮忙甄选?”
“那你怎忍心不陪着他?还跟我走?”
“小孩子,总要长大。”
此刻的少年面上,双眸漆黑如墨,仿佛要把眼睛都掏出来,贴到他师兄身上,是如同献祭一样痴狂的神情。
杨逸飞的脸色便似压了铁板的阴云,沉沉地,无人敢接近。
师兄下身的构造竟和自己全然不同,玉茎粉嫩娇小,竟比他的还瘦上两分,两只玉球亦是盈盈可握,同他平日里为人一般,澄澈坦然、温润如玉。
他喜欢师兄,所以他要占有师兄,天理如此。从前他只是臆想,把自己和师兄的名字和样子带进话本里,想象那是自己和师兄。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猴急地拉开了杨莲之因情欲而蜷起的双腿,扒下他的亵裤,无论从任何意义上,都是在亵渎榻上明明如玉的人。
“那不是我师弟。”杨莲之想也不想,张口答道,“是玄女看我清修无趣,派给我的礼物。”
回到屋内,乖巧的小师弟又蹑手蹑脚,为他的师兄擦尽鲜血与流出穴内的淫液,重新系好衣衫,满意地缩进师兄怀里睡去了。
俊逸的道长侧头问道:“你何必对一个师弟那么好?”
寒江英武的眉一蹙,漆黑的眸紧紧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赫然划过一抹极强的杀意。
但是他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私底下操碎了心,攥紧拳头。
杨莲之修长的颈子忽地上扬,睡梦之中似是痛极,隐忍着叫出一声甜腻的“不”,也不知是梦到何物。
然而寒江不这么想。他那本从女弟子手里借来的《龙阳君野传》里写,喜欢就是争取和占有。
女弟子走不动了,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俊逸的道长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牵起杨莲之的手,同他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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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奇妙的夜,他幻想了何止千百遍,中间确有令他惊诧的插曲,又怎能在最后功亏一篑呢?
肉刃不负众望,捅得这处天生便合该被插入的阴穴,咕啾咕啾泛起淫糜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