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迷jian、lun上、蛇肏、产出幼虫、清洁(7/7)111 闲音空梦(双xing总受,大修中)
绸,浸入木桶中的温水濡湿,小心翼翼擦拭浴中人身上如同美玉瑕疵一般的污痕。
也毫不吝啬地,将温暖的真气,随着动作一点点渡入杨莲之孱弱的身体。
他轻轻将人翻转过来,皱着两根浓密的黑眉毛,一双眼盯紧浴中人下身,双穴媚肉外翻,精液淫水凝固,闭目轻叹。
“得罪。”
于是他睁开眼睛,对着木桶里的人深深鞠躬,一掌击在纤细的后颈上,而后拿打茶使的细毛刷沾了水,颤抖着送入软烂的阴道,旋转着尝试深入,直至触到娇嫩的宫口,又一鼓作气地,将剐蹭下来的秽物带出。
迷迷蒙蒙地,杨莲之小小翻了个身,吐出一丝甜腻的呻吟,和一句咬字不甚清晰的梦话。
“寒江……困,别闹师兄……”
如法炮制,待到替他清理玩直肠中滞留的秽物,一盆水已是红白混杂,肮脏不堪了。
店小二将人以白袍裹了,抱至榻上,自换了一桶清水,与他上上下下打过皂角,并着头发一同再洗一遭。
龙脑香燃尽了,春闺般的沐浴也已经结束。
小二哥拿破抹布擦一把额上汗珠,心情颇佳地推着捅离开。
日行一善,做好事不留名是他多年的习惯了。
洪乌回来时,端的是筋疲力竭,看到杨莲之已然有些许恢复,身子洁净,正在榻上安安静静睡着,便也安下心来,脑袋一沉,咚一声栽在地上,扯起了呼噜。
他寻便扬州与周遭每一处医馆,用他急得更加不标准的官话说明了情况之后,那些医者便砸掉了称,将他扫地出门。
甚么医者父母心,可笑至极!
好在光明圣火感我诚心,赐我伴侣有所好转。
隔日一早,熹微的晨光照亮客房,桌上不知被何人换的红烛也流干了泪。
杨莲之正靠坐在床榻上,取了榻边店家提供的《论语》来看,身体洁净轻松,发丝柔滑如缎,令他心情大好。
小小驿站,却是别有用心的。或许是翻的人不多,那本《论语》字迹清晰,装线也如新的一般完好无缺。
扣扣扣,门响三声,两长一短。
杨莲之道声请进,见了来人,有一瞬的惊诧,随即便有涟漪般温然的浅笑,在他薄樱般的唇角荡开。
原来是洪乌,特意穿上了最宝贝的火狐披风,仔仔细细打理了头发和衣衫,走进客房中央,下摆一撩,单膝跪在地上。
有力的双手于肩同宽,捧了佩玉琴举过头顶,谦恭地好似朝拜光明圣火时的模样,用他外邦人特有的口音,朗声询问。
“琴送给你,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回大漠?我请你喝奶酒奶茶、看圣火和三生树开花!”
似是被他虔诚痴迷打动,又似是已对这幅身子的清白彻底绝望,杨莲之挪开书,倾了倾身,将佩玉琴抱到自己腿上,颔首应下一声好,琥珀般的眸子里,全是面前人俊朗模样。
他的眼里,洪乌的金发是阳光所化,心中栖息着金翅大鹏。
洪乌是降世的湿婆天,终有一日会武功盖世、君临天下。
他想得太远,甚至又开始绝望,绝望地想那个时候洪乌还会不会正眼看自己——他本就是四处留情,享乐至上的外邦人,同情只是一个瞬间。若不是恼怒齐青阳见死不救,恐还抱着那“齐人之福”的想法。
而自己,却是雌雄同体、人间邪异,又不干不净、心性孤高,本就不是能与他生死与共的存在,洪乌移情别恋,也似乎成了必然。
如此肮脏不堪、有辱家族师门,合该在无人处自我了断,以卫长歌门颜面。
“那我们买一匹马,一路游风看景回去,好不好?”
洪乌大大松一口气,一把拽下那火狐的披风,不耐地丢去桌案上头,不知是因紧张还是那披风太厚实,大冬天的也出一身热汗。
他迈步走向床榻,将杨莲之横抱在怀中,金发搔得他耳廓直发痒。
“客随主便,我皆随你开心。只是……买马需要不少银钱,在下这身衣裳,不换怕是撑不到遥远的西域大漠。”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征得洪乌的同意,难道天天请客的不是自己么?
“那有何难,前些日子看到扬州有个小女娃,裁缝活做的甚好,也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我去请她帮忙!”
杨莲之抬手,没喊住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摇首轻叹。
番外:
巴蜀之地,曾有一传奇人物,其故事被坊间写成志怪话本、画成丹青绘卷,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的名字,唤作李寒空,一身轻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闯武功“飞龙探云手”,好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江湖人赠外号——巴蜀盗侠。
是人都有爱好,李寒空也不例外,不好酒也玩不来琴棋书画,就好那些个男馆里的小倌儿。
他虽有相好的,却极有自制力,绝不会为了风尘中人散尽千金,而置百姓于不顾。
穷苦百姓视之如神明,当官儿的却将他看做眼中钉,欲除之后快。
当地刺史互相勾结,将一枚双龙玉兽璜放置于县衙匾额背后,唐门杀手早埋伏在暗处,只等李寒空到来,守了整整三天,连只鸟也没抓到。
第四天,他们才在匾额后头发现,李寒空留了个条儿:今夜三更,我自来取。
官府威严又遭挑衅,一时气急,绑了三户人家同那个叫怜儿的小倌,吊在衙门里歪脖子树上。
子时三更,李寒空翻墙而入,没想到官府嘴脸如此可恶,谈条件叫他们放人,自己抬手就缚。
第二日午间,辕门外正行问斩,那怜儿却早装作围观之人,等在处刑台下最近处,斩签掉地,他便扑了上来,不堪一握的腰身生受刽子手一记斩刀,连着层皮儿,几近断裂。
混乱之中,李寒空挣脱绑缚,抱起怜儿飞檐走壁,不知遁去了哪里。
因着是腰斩,怜儿尚存着一口气,弥留间令他发誓金盆洗手,再不让他陷入危险。
李寒空流泪答应,寻一处花开繁盛的地方葬了怜儿,隐姓埋名到不曾闯荡过的东边市镇,做起了小二。
见着杨莲之受伤情状,便似极了当年怜儿为等他不愿接客,被馆内狠狠调教的模样。
再不顾甚么誓言,自扬州监察使处盗来浴桶,为他洗净饱经凌虐的身子——袖中能容乾坤之大,何况小小一只浴桶。
却都被仍在扬州徘徊的齐青阳看在眼中,一路屏息尾随,看了个一滴不漏。
回家路上,两人狭路相逢。
李寒空只是轻功上乘,若论对战,自是不能与齐青阳相提并论的。
冤家路窄,一个擅躲,一个擅驱使气剑。
六柄气剑齐齐插入周身六处经络汇集处,随即消于无形。李寒空一口黑血喷出,身上六条剑痕汩汩地往外流着血。
他跌在地上,不解地看着齐青阳。
“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话音刚落,齐青阳一脚将他踢翻过来,踏上脊背,狠狠碾压摩擦那六处对穿的剑痕,右手自背后抽出宝剑,居高临下,插透了李寒空的头。
穿透了脸颊的剑,毫不留情地拔出,血肉喷溅满地。
齐青阳取出手巾,擦干剑上血痕,飒然离去。
第二日便有衙门告示,金水镇驿站小二,惨死回家途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