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床伴的关系，我对你很满意，你应该也知道，但是别的不会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不公平。所以现在选择权给你，是走是留随便你。”

“都是哥身上攒的，百来次应该有了。”

“你说。”

“怎么？”

黎忱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什么长地好看，有能力，有个性，对他好，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陈词滥调。

“蹬鼻子上脸。”净炀稍微用了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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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们在一块的时候说的那些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转而又把手往下挪，装模作样地揪了揪黎忱的耳朵，“不像你，没个十几二十段经历，练不出这身本事。”

“很晚了，哥，睡觉吧。”

“行了，调情归调情，有些事咱两还是得摊牌了说清楚。”

“没碰过女孩子的手，男孩子的身子碰了个遍。”

“真不敢相信你才二十二岁。”

净炀摇摇头，“那时候没空谈恋爱，更没空研究自己的性向，不喜欢女人也是工作两年之后才知道。”

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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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累地筋疲力尽，一个被抽地发干，一个被喂过了头，一躺一趴，都跟死了一样。

第20章 永不降温的小棉袄

“一件事能做熟那都是因为背后有经验支撑，你以为你这张嘴随便叭叭几句我就会信？”

什么？”

“你其实也不小，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肯定也喜欢你这种事存在的概率很小。我直说，我对你没那种感觉。退一步讲，我就是喜欢你也不会跟你搞对象，咱两还是只能维持现在的关系，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也没权利管我心里想着谁、我想跟谁见面。”

净炀犹豫了会才开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

黎忱也不气恼，在他耳边吃吃地笑。

“我二十二岁的时候还没碰过女孩子的手。”

净炀偏头瞧了瞧黎忱的脑袋，眼神幽远。

“想明白了明天给我发个消息就好，或者要是现在就见不得我把我赶出去也行，一切看……”

“你目前还有几条没破。”

“知道了，不走，就维持之前的关系吧。”

依旧闷着脸，也不抬头，也不看他。

“你别冤枉我，我跟你说过的，在你之前我和一样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

“哥你想夸我技术好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净炀一字一句毫不留情，“不说喜不喜欢爱不爱这些事，我没有找对象的打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黎忱一如既往地喜欢搂着净炀睡觉，尤其习惯埋着他的颈窝睡，完全占有。

“一条。”

“呵。”

净炀也没有追问，他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心里清楚黎忱自己估计都不知道喜欢他什么。

“不问工作，不问生活，不谈恋爱，不跟别人有肉体关系。”

黎忱一只手捂了他的嘴。

喘着粗气平息了很久，净炀才习惯性地去揉黎忱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