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在这？他给你发信息了？”净炀问，但是他潜意识觉得肯定不是这个答案。

黎忱身后是破败的墙皮，上边还爬着野生的爬山虎，他看着想靠近一些，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太敢。

净炀能看出他情绪中的惴惴不安，和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忐忑。

净炀便没再说了，从那以后，一直到目的地，两人都再没说一句话。

一路上，黎忱先是给了净炀一个地址，然后就拨110，给了他们一个地址，让他们赶紧去救人，打完110之后打120，一切都安排地井井有条。

救护车驶走，净炀还盯着黎忱的背影看，直到黎忱回头。

“我打断了那两人的腿。”

“黎忱。”净炀沉声道。

净炀声音仍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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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黎忱支支吾吾犹豫片刻，拒绝不了，“那麻烦哥了。”

于是净炀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黎忱看着净炀的眼睛，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勇气。

于是他把徐百城的事简单地说了下。

剩下的不用黎忱多说，净炀也知道了。

告诉徐百城，结果大概是两个人都惶惶终日，那群人会一直跟个牛皮糖一样跟着他们，因为没有形成犯罪事实，所以即便报警也没什么用。

净炀没插一句话，等到黎忱把所有电话都打完之后，车厢内便安静了。

“我以后不会……我就这一次……我……”

这个时候报警，可以一步解决所有麻烦。

.

——‘我喜欢上的你的时候，你还很乖，很听话，又很厉害。可是后来才发现你是这样的，阴鸷狠绝，不折手段，枉顾他人感受。我喜欢的那个一直是你伪装的人格。为什么会觉得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后还会继续喜欢你？’

“哥……”

他早知道他们两可能会遇见危险，但是他没有告诉徐百城。

“哥……”黎忱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你怎么知道？”

“徐百城。”

“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出事？”

“黎忱……”

“你给他手机弄了定位？为什么？”

“哥……”

“看到了，很多次，”黎忱说，“在小区楼下，看到过他们很多次。”

“手机定位。”

“从头开始说。”

不告诉徐百城，那么徐百城有一天可能会被带走，会受些苦，法治社会他们不太敢杀人，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黎忱却摇着头，“别叫我黎忱，哥，求你……叫我阿忱……”

净炀并未察觉出他语气中真实的拒绝，只当是他在客套推脱，却没想到黎忱还是在劝他回去。

净炀蓦地皱了眉。

他想起自己曾经说的那些话，

黎忱犹豫了好一会，净炀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他，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说。

“哥。”

“他们想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