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其实整个人都是懵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家门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家里每个房间都翻了一遍的，总之到最后，我也没找到我妈妈。”

屋里安静了片刻，景辰才开始用一种追忆已经离开人世的故人的那种悲凉而又让人形容不出来语气里沧桑的声音说道：“妈妈是在我考上大学那一年的冬天离开的。”

“为什么？”景辰问。

“怎么会呢。”苏子木皱着眉，“人这辈子，不论干什么事情，都得是为了自己的以后，自己的未来，不能说是为了谁谁谁，你自己通过

景辰笑了下，“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面躺着妈妈的尸体，我走进去的时候，还闻到了她失控的信息素味，是带着玫瑰那种火热的爱情的味道，跟那家废弃的仓库是特别鲜明的对比，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有三个警匪的裤子还没有拉上，直接被现场打死了。”

“这次的药物等我去实验室做一份详细的报表比对，你这份资料挺重要的，就先给我用着，我看了一下，这里面你搜集出来的资料和文件，挺齐全的，只不过跟现在突然研发出来的东西比，还是有很多不能比对的地方。”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不知道。”洛闻回答的很快，“只是一种感觉，很模糊。”

“真的？”

“嗯。”苏子木应了声。

景辰嗯了一声，李安恙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有事儿，先走了。”

“那年冬天比今年要冷多了，也要有血腥味多了，我像平时一样，打完工回去，没有看见我的妈妈，只看见了碎了一地的瓷片，还有乱七八糟的桌椅。”

闻指了指他写的一堆不认识的字母和解析，“以前的禁药里的成分虽然有硫磷和参荭或者是一些其他的禁用药物，但里面很多的提取物都是特别纯的，所以会对人体有特别大的伤害。”

“屋里残留着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又难闻，又恶心，可是你仔细嗅的话，可能还能感觉到一种让你非常想多闻两下的味道。”

景辰像是放心了一般，缓缓地伸手，把苏子木圈在怀里，“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可不想再失去先生。”

景辰听到后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累，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眼看着真相就在眼前了，没想到对方的药物竟然突然有了飞跃性的升级。

苏子木嗯了一声，手这回搭在了景辰的膝盖上，问：“那你妈妈最后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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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一年的冬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我没有看见妈妈最后一次用手语比划出一个字，也没有人送我去上大学。”

“这里面添加了一种很模糊的东西，很纯，像是什么东西的提取物，这次的升级，可能会减少很大的副作用，但我有种直觉，这种药物，应该不会在市面上大量流通。”

洛闻摇了摇头，站起身，“我先走了。”

等人都散了，景辰才像是撒娇一样，往苏子木怀里一钻，他哝哝道：“先生。”

“真的。”

“但确实会起到很大的改善作用，只不过副作用会因人而异，可这一次你新给我的禁药，首先形态上从药丸变成了液体，其次，里面很多的禁药成分已经减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一两种暂时找不到替代的药物还在用。”

苏子木不会说什么感动人的情话，这个年纪对景辰的心软和心动都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但人活到现在，情话肯定多少是说过两句的，只是现在的苏子木不想跟景辰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于是开口：“我陪你。”

“我为了让她开心，考上了她希望的大学，结果最后，什么都没了，我人生的努力，好像到那个时候，就停了。”

苏子木没说话，只是手附上了景辰的脖颈，“不会的。”

三个字，道尽了说不完的坚定。

“行，那就先这样吧。”景辰说完，像是有些累的抚了抚额头，说道：“麻烦你了。”

“我好累。”景辰说。